匕首停在喉咙前一寸。
陆尘没躲。
苏婉也没动。
“你真信我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接令牌？”
陆尘咧嘴一笑。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赌一把。”
苏婉收回匕首。
坐回椅子上。
燕灵儿走过来。
拿起令牌看了看。
“真的。”
“武神令没错。”
陆尘接过令牌。
掌心发烫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武神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世界真他妈操蛋。
但还得过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苏婉问。
“现在。”
“行，我收拾一下。”
苏婉转身进屋。
燕灵儿凑过来。
小声说。
“她真没骗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带她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把令牌塞进怀里。
摸了摸胸口那道疤。
还疼。
苏婉出来时。
背了个包袱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刚出院门。
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陆尘一把拉住两人。
躲到墙角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个巡逻的执法堂弟子。
“站住！”
那弟子看见他们。
拔刀冲过来。
陆尘没犹豫。
一刀劈过去。
铛。
那弟子被震退三步。
“你……你是陆尘？”
“认错人了。”
陆尘又一刀。
那弟子转身就跑。
“快走。”
三人拐进小巷。
七拐八绕。
终于甩掉追兵。
“去哪？”苏婉问。
“城外。”
“出城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执法堂马上会封锁城门。”
“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三人加快脚步。
到城门时。
果然看见几个执法堂弟子在盘查。
陆尘压低帽檐。
“跟紧我。”
他走过去。
“站住！”
一个弟子拦住他。
“出示身份牌。”
陆尘伸手摸向怀里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就是他！”
刚才那个巡逻弟子追来了。
陆尘咬牙。
“跑！”
三人转身就跑。
执法堂弟子追上来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陆尘一边跑一边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城。”
“就没一天安生。”
苏婉笑。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哭？”
陆尘无语。
拐进一条巷子。
前面是死路。
“操。”
“没路了。”
燕灵儿突然说。
“左边。”
陆尘一看。
左边有个狗洞。
“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三人钻进狗洞。
爬出来时。
已经在城外。
陆尘拍掉身上的土。
回头看。
执法堂弟子没追来。
“安全了。”
苏婉站起来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陆尘掏出令牌。
看着上面两个字。
“万骨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武神令的线索。”
“在黑市那老头说过。”
“万骨窟。”
苏婉皱眉。
“那地方我知道。”
“就在天渊城北边百里。”
“但听说那里有邪物。”
“进去的人没出来过。”
陆尘把令牌收好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走。”
三人沿着小路往北走。
天色渐暗。
远处山影模糊。
风里带着腥味。
陆尘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婉问。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回头。
树林里。
一双眼睛盯着他们。
一闪而过。
“走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快点。”
三人加快脚步。
身后的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