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了。
苏婉认识她。
而且，不是一般的认识。
红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黑气在她掌心翻滚。
像活物。
“当年你把我推进魔渊。”
“我毁容、断脉、差点死。”
“可我没死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。”
苏婉咬着嘴唇。
没说话。
燕灵儿小声问：“姐，她是谁？”
苏婉没回答。
红衣女人笑了。
“你不敢说？”
“那我帮你说。”
“我叫林若曦。”
“苏家养女。”
“你苏婉的——姐姐。”
陆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姐姐？
苏婉从来没提过。
林若曦抬手。
黑气化成一条鞭子。
抽向苏婉。
苏婉侧身躲。
但慢了。
肩膀被擦到。
衣服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
“躲得不错嘛。”
林若曦笑。
“这些年没白活。”
她又挥鞭。
这次更快。
陆尘忍不住了。
冲出去。
刀出鞘。
挡在苏婉前面。
“操！”
“搞毛啊你！”
林若曦停手。
看着他。
“哟。”
“还有个护花的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有什么事冲我来。”
林若曦歪头。
“你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她抬手。
鞭子突然转向。
抽向陆尘。
陆尘举刀挡。
砰一声。
刀断了。
人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苏婉喊：“陆尘！”
陆尘咳血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这女人。
至少凝气境。
甚至更高。
林若曦走到他面前。
低头看他。
“九转玄功？”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陆尘瞪着她。
没说话。
林若曦蹲下来。
“你跟燕赤霄什么关系？”
陆尘心里一惊。
她连燕赤霄都知道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林若曦笑了。
“嘴硬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她站起来。
转身看苏婉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们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万骨窟见。”
说完。
她带着黑衣人走了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陆尘躺在地上。
喘气。
苏婉走过来。
扶他起来。
“她真是你姐？”
陆尘问。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。
点头。
“我欠她的。”
“当年……是我害她掉进魔渊。”
陆尘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燕灵儿在旁边小声说：
“那她这次回来……
“是要报仇？”
苏婉没说话。
陆尘站起来。
捡起断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去万骨窟。”
“路上再说。”
他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仇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