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,末班地铁。
车厢里就三个人。
一个戴耳机的哥们,靠着门快睡着了。
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坐在斜对面,死死盯着我。
离谱吧?
我也觉得离谱。
我低头翻手机,余光扫过去——她还在看。
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扫视,是那种……像是要把你钉在墙上的眼神。
我咳嗽了一声。
她把目光移开了,但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。
妈的真瘆人。
我站起来换了个车厢。
结果刚坐下,抬头——她也跟过来了。
还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个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了,声音有点干,“认识我?”
她没说话,从包里掏出一本东西,放在座位上,然后站起来,往车门方向走。
车到站了。
她下了车。
我愣了三秒,跑过去捡起那本东西。
是一本旧日记。封面都磨毛了,边角卷起来,像被人翻过无数次。
翻开第一页,字迹有点潦草:
“如果你捡到这本日记,请把它放回末班地铁的座椅上。
它会找到该找到的人。”
下面一行小字:
“你也是。”
我手心有点出汗。
抬头看窗外,那个红裙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车厢里只剩下我和那个戴耳机的哥们,他还在睡。
我把日记揣进包里。
心跳有点快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