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地下室。
手机又震。
“她不是。”
“你妈在陆家东边别墅。”
“快去。”
我愣在楼梯口。
身后脚步声。
那女人追出来。
“晚棠！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你宁可信一个陌生人？”
我没回头。
跑。
上车。
发动。
一路狂飙。
东边别墅。
门没锁。
推门进去。
客厅空荡荡。
楼上传来声音。
很轻。
像哭。
我上楼。
推开第二间房门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脸色苍白。
瘦得脱相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涣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
我走近。
“我叫林晚棠。”
她一愣。
“林晚棠？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她怎么不来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她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认识。”
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你姨妈。”
我腿一软。
“姨妈？”
“我妈说她没有姐姐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她什么都骗你。”
“就像她骗你爸。”
“骗陆家。”
“骗所有人。”
她咳嗽。
咳出血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害死了你爸。”
“也害死了我丈夫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她还想害死你。”
我懵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苏婉的妈。”
“也是你亲姨妈。”
“你妈和我……”
“是双胞胎。”
“她为了钱。”
“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地下室那个？”
“她是你妈。”
“你亲妈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“被她自己逼疯的。”
手机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晚棠。”
“你现在信了吗？”
“你妈在骗你。”
“你姨妈也在骗你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你妈推我下楼梯。”
“我瘫痪了。”
“她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我没死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等你来找我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男人。
坐在轮椅上。
看着我。
笑。
“晚棠。”
“爸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