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白衣，长发，笑容温柔。
跟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林婉的眼神是冷的。
她的眼神是热的。
“姐姐？”林婉喊了一声。
女人没看她。
只看着沈夜。
“核心，给我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归墟之主。”女人说，“凭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沈夜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归墟之主不是被陈墨杀了吗？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陈墨杀的，是我的替身。”
沈夜愣住。
妈的，又来这套？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林婉问。
“等你们拿到核心。”女人说，“省得我费劲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你真行。”他说，“算计得挺深。”
“不算深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是比你活得久。”
林婉挡在沈夜前面。
“姐，你别乱来。”
“让开。”女人说。
“不让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女人抬起手。
白光从她掌心亮起。
林婉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给你的白光，是白给的？”女人笑，“那是我下的咒。”
沈夜心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女人看着林婉，“她要是敢拦我，就得死。”
林婉身体僵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夜说，“连自己妹妹都算计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女人说，“活得久，心眼就多。”
沈夜沉默。
他看了看林婉。
又看了看女人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核心给你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爽快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夜说，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他抬起手。
金色印记在掌心亮起。
女人伸手。
沈夜突然握拳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说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林雪。”她说，“记住了，杀你的人叫林雪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你也记住。”
“记住什么？”
“记住……”沈夜突然冲上去，“我他妈不是好惹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