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他们刚拐进第三层主干道，就听见前面传来枪声。
砰。
砰。
阿七一把拽住他。“别过去。”
林北甩开。“过去看看。”
小七脸色发白。“林北，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林北说，“但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猫着腰往前走。
拐角处，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在跟一队警卫交火。
子弹乱飞。
墙上全是弹孔。
林北趴下。
机械狗趴在他旁边。
“扫描完毕。”它说，“前方十八人，火力中等。”
“哪边的？”林北问。
“黑牙帮和警卫队。”机械狗说，“黑牙帮在抢一个箱子。”
林北眯眼。“箱子？”
“对。金属箱子。上面有标志。”
“什么标志？”
“净土之门的标志。”
林北心脏猛跳。
搞毛啊。
那东西怎么会在这里？
“抢。”他说。
阿七瞪他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北说，“那箱子肯定重要。”
“重要也得等他们打完。”
“等打完就没了。”林北咬牙，“机械狗，能干扰他们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机械狗说，“但能量只够一次。”
“那就一次。”林北说。
机械狗眼睛亮起。
一道电波扫过去。
交火双方同时愣住。
枪声停了。
林北冲出去。
他跑得很快。
阿七骂了一句，也跟上去。
小七抱着机械狗跟在后面。
黑牙帮的人反应过来。
“有人偷箱子！”
“追！”
林北抱起箱子就跑。
箱子很沉。
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他拐进一条小巷。
阿七在后面开枪掩护。
“这边！”小七喊。
他们钻进一扇铁门。
铁门后面是楼梯。
往下。
一直往下。
林北喘着气。
“这箱子……”他说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机械狗扫描。
“里面有能量波动。”它说，“跟净土之门启动装置类似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机械狗说，“可能是钥匙。”
林北忍不住笑了。
我真服了。
找了这么久。
竟然在这里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阿七说。
林北点头。
他掀开箱子。
里面是个金属球。
拳头大小。
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“这玩意怎么用？”林北问。
机械狗没回答。
突然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林北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继续往下跑。
但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前面没路了。”小七说。
林北抬头。
前面是堵墙。
死路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阿七举枪。“拼了。”
林北把箱子塞给小七。“拿着。”
他转身。
脚步声停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瘦高个。
穿着军装。
“林北。”瘦高个说，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认识我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但我认识你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要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林北冷笑。“做梦。”
瘦高个抬手。
身后涌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枪。
“你不是对手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交出来，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机械狗。
机械狗亮灯。
“能量不足。”它说，“无法战斗。”
林北心沉下去。
完了。
“三秒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不交，就死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林北攥紧拳头。
“三。”
枪响了。
但不是瘦高个开的。
是从墙后面。
墙炸开。
一辆装甲车冲进来。
车上站着一个人。
光头。
“林北！”光头喊，“我来救你了！”
林北愣住。
搞毛啊。
怎么是他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喊。
光头咧嘴笑。“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开枪。
子弹扫向瘦高个。
瘦高个躲开。
“撤！”他喊。
他的人跟着跑。
林北松口气。
但还没完。
瘦高个回头。“林北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地下城已经乱了。”
“高层在找你。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他走了。
林北靠着墙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光头跳下来。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光头说，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光头沉默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想找到净土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跟着光头。
走进黑暗。
身后。
枪声还在响。
地下城。
已经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