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的手停在半空。
那张卡闪着光。
“最终权限”四个字刺眼。
小七冲过来，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碰！”她喊，“我爷爷设计的陷阱！”
林北盯着卡。
“拔出来会怎样？”
“整个地下城都得炸。”小七喘着气，“他疯了，他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老头。”小七说，“他是魔鬼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门缝里，瘦高个的脸露出来。
他笑了。
“林北，你活不过三天的。”
门彻底关上。
黑暗吞没一切。
林北掏出打火机。
火光亮起。
小七浑身是血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林北说。
“没事。”小七咬牙，“先找路出去。”
机械狗突然亮灯。
“检测到隐藏通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左侧墙壁，厚度零点三米。”
林北走过去，摸了摸墙。
是金属板。
他用力敲了敲。
空的。
“怎么打开？”
机械狗没有回应。
能量又没了。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关键时候掉链子。”
小七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能量块。
“用这个。”
“哪来的？”
“偷的。”小七说，“从我爷爷那。”
林北接过，塞进机械狗。
机械狗亮起来。
“能量充足。”
“扫描墙壁结构。”
“扫描完成。墙壁内部有机关。需要密码。”
“密码是什么？”
机械狗沉默三秒。
“无法识别。”
林北抓了抓头发。
“不是吧，又卡在这？”
小七走到墙边。
她伸手。
在金属板上按了几个数字。
咔。
墙壁打开。
一条通道露出来。
林北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密码？”
“因为。”小七说，“这是我小时候玩的地方。”
“我爷爷以为我忘了。”
“但我全都记得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一个想活的人。”小七说，“像个人一样活。”
她走进通道。
林北跟上。
通道很长。
两边是金属墙。
墙上挂着照片。
都是赵博士。
有年轻时的，有老了的。
还有一张。
是小七。
她小时候。
笑得开心。
林北看了小七一眼。
她没有说话。
他们走到尽头。
又是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：
“真正的净土。”
小七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有一台机器。
机器上插着一张卡。
卡上写着：
“最终权限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又是这张卡？”
“不是。”小七说，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小七说，“我爷爷从来不会把真的放在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他只会把陷阱放在那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小七伸手。
拔下卡。
房间震动。
警报声响起。
“检测到权限变更。”
“启动防御程序。”
“所有通道关闭。”
林北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是说这是真的吗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小七说，“但也是陷阱。”
“我爷爷从来不会让我赢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但这次，我偏要赢。”
她把卡递给林北。
“拿着。”
“去找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小七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她转身。
冲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瘦高个站在那。
身后是一群警卫。
小七冲上去。
枪声炸开。
林北咬牙。
他转身。
跑进岔道。
身后。
门缓缓关上。
门缝里。
小七倒在地上。
她看着他。
笑了。
林北跑。
一直跑。
直到听不见枪声。
他停下来。
靠着墙。
喘气。
机械狗亮灯。
“检测到最终权限卡。”
“权限等级：最高。”
“是否启动定位程序？”
林北看着卡。
“启动。”
机械狗亮起蓝光。
“定位完成。”
“目标：地下城最底层。”
“距离：一千米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身后。
黑暗里。
传来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林北没有回头。
他握紧卡。
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