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攥着玉佩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等你”两个字刺得眼睛疼。
白衣女人靠在崖壁上，看着他。
“她走的时候，什么也没说？”林逸问。
“说了。”白衣女人说。“她说让你别死。”
林逸苦笑。
“妈的，这算什么。”
他把玉佩贴身收好。
抬头看天。
天快亮了。
“老乞丐的尸体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林家后山，乱葬岗。”白衣女人说。“他们想用他的尸体引你出来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往崖外走。
白衣女人跟上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打不过林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说。“但老乞丐是因为我死的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。
走了几步。
林逸停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回头问。
白衣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名字。”她说。“你可以叫我……白。”
“白？”
“嗯。”
林逸点头。
继续走。
“白。”他说。“你跟着我干什么？”
“怕你死了。”白说。“我答应过她，看着你。”
林逸心里一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你什么时候答应的？”
“她走之前。”白说。“她让我转告你，第五颗黑珠在你身上。”
林逸停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把自己的炼器种留给你了。”白说。“在你丹田里，和那四颗一起。”
林逸摸着小腹。
丹田里，五颗黑珠挤在一起。
互相排斥。
但又隐隐连成一线。
“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说。“她没说。”
林逸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乱葬岗。”林逸说。“把老乞丐带回来。”
白没再拦他。
两人一前一后。
往青云镇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林逸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小蝶走了。
老乞丐死了。
九霄上的强者随时会来。
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林逸。”白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恨她吗？”
林逸愣了一下。
“恨谁？”
“小蝶。”白说。“她骗了你。”
林逸想了想。
“不恨。”他说。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逸说。“她走的时候，留了玉佩。”
“玉佩上写着等你。”
林逸笑了笑。
“那就等呗。”
白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林逸加快脚步。
前方。
青云镇的轮廓越来越近。
林家的大门。
已经能看见了。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老乞丐。”他低声说。“我来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