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老带着陆尘和苏婉，七拐八绕，钻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堵死墙。
陆尘一愣。
“骨老，没路了。”
骨老没说话，抬手在墙上敲了三下。
咚、咚、咚。
墙体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是条地道。
“跟着。”
骨老钻了进去。
陆尘和苏婉对视一眼，跟上去。
地道很窄，只能弯腰走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功夫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摆着个木盒子。
骨老走过去，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截手指骨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骨头。”
骨老说。
陆尘懵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自己的骨头，你藏这儿？”
骨老没理他，拿起那截骨头，往自己左手断指处一按。
咔嚓一声。
骨头接上了。
骨老活动了下手指，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“当年我被人砍断手指，藏在这儿，就是怕哪天死了，没法复原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他看向陆尘。
“走吧，去城主府。”
陆尘心里犯嘀咕——这骨老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
三人刚出地道，迎面撞上个人。
是个小孩，七八岁，浑身脏兮兮的。
小孩看见骨老，吓得转身就跑。
骨老一把抓住他。
“别怕。”
小孩挣扎：“你、你是鬼！”
骨老笑了：“我要是鬼，早把你吃了。”
小孩愣住。
骨老从怀里掏出块干粮：“拿着，给我带个路。”
小孩接过干粮，怯生生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主府后门。”
小孩点点头，在前面带路。
陆尘低声问：“骨老，你认识这小孩？”
骨老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天渊城的小孩，都认得路。”
陆尘无语。
真有你的。
小孩带着他们绕了好几条巷子，终于在一扇破旧木门前停下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说完，小孩跑了。
骨老推开门。
门里是个院子，堆满杂物。
院子另一头，有座二层小楼。
“城主府的后院仓库。”
骨老说。
“武神令，就在里面。”
陆尘刚要进去，骨老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里面有禁制。”
陆尘皱眉：“什么禁制？”
骨老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张符纸，贴在门上。
符纸燃烧，化成灰烬。
“好了。”
陆尘推开门。
门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刚迈步，脚下突然一空。
整个人往下掉。
“操！”
陆尘摔在地上，浑身疼。
他抬头，看见头顶的洞口，骨老和苏婉正往下看。
“骨老，你坑我！”
骨老笑了。
“小子，这是第一关。”
“自己爬上来。”
陆尘咬牙，站起来。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掉进一个地牢。
地牢里，有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，坐在角落里。
“谁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陆尘瞳孔骤缩。
那是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对方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陆尘。”
陆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