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玉牌。
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声音低沉。
“谁?”
“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玉牌的主人。”
“你不是老钱的人。”
“老钱?”对方笑了,“他算什么东西。”
陈默握紧玉牌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把玉牌还回来。”
“否则呢?”
“否则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吓唬谁呢?”
“不是吓唬。”对方说,“你胸口是不是有黑点?”
陈默僵住。
妈的。
他怎么知道?
“你……”
“那是诅咒。”对方说,“玉牌上的诅咒。”
“你碰了它,就中了。”
陈默低头看胸口。
黑点还在。
甚至变大了。
“怎么解?”
“把玉牌给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死得慢点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操。”
“你还有三天时间。”对方说,“三天后,黑点会扩散到全身。”
“你会变成干尸。”
“像古墓里那具一样。”
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对方说,“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胸口发闷?”
陈默深呼吸。
确实有点闷。
“操。”
“所以。”对方说,“明天中午,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带玉牌来。”
“否则等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瘫在椅子上。
玉牌还在发光。
干尸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
“你逃不掉。”
“钥匙会找到你。”
“直到你打开门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站起来。
在屋里踱步。
想抽烟。
但没烟。
想喝酒。
也没酒。
只能翻垃圾。
他打开冰箱。
空的。
“操。”
这时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老钱。
“陈默。”
“老钱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陈默说,“你呢?”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老钱说,“但玉牌在你那?”
“在。”
“你碰了?”
“碰了。”
老钱沉默。
“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
“玉牌有诅咒。”老钱说,“碰了就会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刚有人打电话让我明天去工厂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老钱说,“他们想用玉牌打开古墓。”
“打开古墓?”
“对。”老钱说,“古墓里封印着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钱说,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陈默揉太阳穴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把玉牌毁了。”
“毁不掉。”陈默说,“我试过。”
“那就藏起来。”
“藏哪?”
“垃圾堆。”老钱说,“他们找不到。”
陈默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主意靠谱吗?”
“总比送死强。”老钱说,“我明天去找你。”
“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看着玉牌。
又看看胸口。
黑点又大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翻垃圾去。”
他把玉牌包好。
塞进兜里。
出门。
但刚走到楼道。
就看到一个人。
瘦高个。
站在楼梯口。
盯着他。
“陈默。”
“操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