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盯着玉牌,眼神变了三变。
“你当我傻?”
“李寒山死了二十年,哪来的令牌?”
沈逸笑。
“不信?”
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抬手,剑谱浮在掌心,剑意迸发。
玄天剑法·破式。
剑气擦着长老的耳朵飞过去。
“搞毛啊!”长老躲得狼狈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练成了?”
沈逸没答。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我要见宗主。”
长老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你别耍花样。”
沈逸收了剑谱。
“走吧。”
刘三跟上。
长老带路,弟子们围着,像押犯人。
沈逸不在乎。
他在想老头说的话。
别信玄天宗的人。
尤其是长老。
那这个长老……
“你叫什么?”沈逸问。
“王远山。”长老头也不回。
“王长老。”沈逸说,“你认识李寒山?”
王远山脚步一顿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我师兄。”
“也是我害死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不是吧?”
王远山没回头,声音发哑。
“当年秘境开启,我贪功。”
“让他断后。”
“结果他死了。”
“我活到现在。”
“你拿他的令牌来见我,是来讨债的?”
沈逸没说话。
刘三小声嘀咕:“离谱……”
王远山突然转身。
“但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王远山欠他的,我自己还。”
“你拿着他的令牌,我护你到底。”
“带你去见宗主。”
“但你别想拿这事威胁我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王远山转过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黑前到宗门。”
沈逸跟在后头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信?
不信?
都走到这一步了。
只能赌。
赌王远山说的是真话。
赌老头给的玉牌是真的。
赌自己能活着走出玄天宗。
……
到宗门时,天已经黑了。
山门大开。
弟子列队。
宗主站在大殿前。
是个中年人,穿白袍,背长剑。
“沈逸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听说你有李寒山的令牌?”
沈逸举起玉牌。
宗主看了一眼。
“进来谈。”
沈逸走进大殿。
门在身后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