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锁了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胖子没跟进来。
巷子里只有他和对面那个伤疤男。
伤疤男舔了舔嘴唇：“小子，你几斤几两？”
沈默没答话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妈的，这擂台能打。
“不说话？”伤疤男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那我先动手了。”
他冲过来，拳头带风。
沈默侧身躲开，顺手一记轻拳。
啪。
伤疤男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他笑了，“挠痒痒呢？”
不是吧？
沈默皱眉。
炼体入门明明提升了力量，怎么打上去跟挠痒一样？
伤疤男又扑过来，一拳砸在沈默肩膀上。
疼。
真疼。
沈默后退两步，肩膀发麻。
“炼体一层都没到？”伤疤男咧嘴，“你进来送死的？”
沈默咬牙。
他想起拳皇里的连招——
轻拳×2，重拳，接必杀。
试试。
他冲上去，左拳虚晃。
伤疤男抬手挡。
沈默右拳跟上，砸在他胸口。
伤疤男晃了晃。
沈默没停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伤疤男单膝跪地。
机会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，右拳蓄力——
“升龙！”
一拳从下往上，砸在伤疤男下巴上。
噗。
伤疤男整个人飞起来，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他滑下来，一动不动。
沈默喘着气。
手臂发酸。
但赢了。
铁门咔嗒一声开了。
胖子探进头：“打完了？”
他看见地上的伤疤男，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把他打死了？”
沈默摇头：“晕了。”
胖子松了口气，然后笑了：“行啊小子，有点本事。”
沈默走过去：“我能走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胖子让开路，“不过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下一个秘境，你还打不打？”
沈默停住。
“什么秘境？”
胖子压低声音：“地下拳场。赢了有奖励，输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沈默懂了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入场费，两千。”
沈默摸了摸口袋。
一千块。
不够。
“能赊账吗？”
胖子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炼体入门复制了一次，能量还剩一点。
要不……再打一场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的擂台。
“还有没有别的对手？”
胖子眼睛一亮：“你要继续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有。”胖子说，“但这次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两个人。”胖子竖起两根手指，“双人擂台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双人？
他一个人打两个？
“敢不敢？”胖子笑着问。
沈默咬了咬牙。
“敢。”
胖子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好，等着。”
他转身走出去。
铁门又锁上了。
沈默站在巷子里，看着空荡荡的擂台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
炼体入门，真的够用吗？
刚才那一拳，已经用尽全力了。
如果对面两个都是伤疤男那种水平……
他可能撑不住。
但已经答应了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管他呢。
打就是了。
铁门再次打开。
胖子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一高一矮。
高的浑身肌肉，矮的瘦小灵活。
两人都光着膀子，身上画着奇怪的纹身。
胖子指了指沈默：“就是他。”
高个子笑了：“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矮子舔了舔刀，“我好久没见血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两人，脑子里飞快计算。
高的力量大，矮的速度快。
先打矮的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开始。”胖子喊了一声，退到墙边。
高个子冲过来，一拳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低头躲过，侧身一脚踢向矮子。
矮子灵活地跳开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矮子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掏出匕首，朝沈默刺来。
沈默后退。
匕首擦着衣服过去。
衣服破了。
妈的。
真险。
高个子又扑过来，沈默闪躲不及，被一拳打中胸口。
他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疼。
胸口像被车撞了。
“就这？”高个子走近，“我还以为多厉害。”
沈默撑着墙站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他擦了擦。
“再来。”
高个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有种。”
他再次冲过来。
沈默这次没躲。
他迎上去。
左拳虚晃，右拳直击。
高个子抬臂挡。
沈默忽然收拳，一脚踩在他膝盖上。
高个子身体一歪。
沈默借力跳起，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脑。
高个子直接趴下。
矮子愣了。
“你——”
沈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矮子倒地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沈默捡起匕首，扔到一边。
“赢了。”
胖子鼓掌：“厉害。”
他走过来，扔给沈默一沓钱。
“两千。加上之前的一千，够入场了。”
沈默接过钱，数了数。
正好两千。
“地下拳场在哪？”
胖子指了指巷子尽头：“出了巷子左拐，第三个路口右转，有个地下停车场。”
“停车场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说，“入口在厕所后面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转身要走。
胖子叫住他：“小子，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地下拳场的人，不好惹。”
沈默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出巷子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沈默走在街上，摸了摸口袋里的钱。
三千块。
够入场了。
但够活着出来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去。
因为胖子说——
地下拳场的奖励，是炼体二层。
他需要那个。
沈默加快脚步。
身后，巷子里传来胖子的笑声。
“这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停车场。
然后——
打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