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煜。
“你还有一块真的?”
他点头。
“那之前那块?”
“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你逗我呢?
“你早就知道会被偷?”
“猜到。”他语气很淡。“所以放了个假的在书房。”
“那真的一直在你身上?”
“嗯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。
月光下。
令牌泛着暗光。
我接过来翻看。
背面有细纹。
跟母妃说的暗纹一样。
“所以……你连我也瞒着?”
“不是瞒你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是怕你演得不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现在呢?真令牌拿出来干嘛?”
“钓鱼。”
“鱼在哪?”
“马上就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后院传来脚步声。
我跟沈煜对视一眼。
他拉着我闪到柴房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个黑影。
黑影直奔厨房。
沈煜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不是冲令牌来的。”
黑影在厨房门口停下。
掏出火折子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要烧厨房!”
沈煜冲出去。
黑影回头。
脸上蒙着黑布。
但眼神我认得。
是张管事!
他没死!
张管事看见沈煜。
转身就跑。
沈煜追上去。
我跟着跑。
张管事翻墙。
沈煜一把拽住他腿。
张管事摔下来。
黑布掉了。
果然是张管事。
“你没死?”我喘着气。
张管事冷笑。
“你们才该死。”
“令牌是你偷的?”沈煜问。
“是又怎样?”
“谁指使的?”
张管事不说话。
突然。
他嘴里流出黑血。
我愣住。
又中毒?
沈煜掐住他下巴。
但来不及了。
张管事瞪着眼。
倒下去。
死了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又是灭口。”
沈煜蹲下翻他衣襟。
摸出一封信。
信封没封口。
他拿出来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信递给我。
信上写着:
“令牌已取。沈念念必死。事成之后。王府归你。”
落款是个印章。
我看不清。
“谁的印章?”
沈煜声音发冷。
“太后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太后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?
那这印章?
“假的?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他摇头。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太后没死?”
他没说话。
但眼神告诉我。
事情比我想的复杂得多。
远处传来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
沈煜把信收好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那厨房?”
“我让人守着。”
我跟着他往回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没死。
那母妃呢?
母妃说她没死。
太后也说她没死。
到底谁在说谎?
还是……
两个人都没死?
那王府里的内奸。
到底是太后的人。
还是母妃的人?
我停下脚步。
“沈煜。”
他回头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我看着他。“你母妃跟太后。可能是一伙的。”
他瞳孔猛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