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胚里有个人。
沈夜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黑裙女人发来的消息像一把刀，直接捅进他脑子里。
“开锋那天，他会出来。”
“操。”
赵无极脸色铁青。
林晚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夜抬头看赵无极，“这破剑胚里封着个人？”
赵无极没说话。
他盯着剑身上的符号，手在发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三十年前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这符号是活的。”
沈夜一把抓起剑胚。
剑身冰凉，那个符号像在呼吸。
一明一暗。
像心跳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骂了句，“我他妈刚认主，你就告诉我里面有个东西？”
赵无极深吸口气。
“不是东西。”
“是人。”
“被封印在剑胚里的修士。”
林晚突然开口：“上古封印。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
“有些剑仙临死前，会把魂魄封进剑里。”
“等有缘人开锋，借体重生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“借体重生？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他妈是容器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借剑身暂存。”
“开锋后，他出来，你没事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信？”
赵无极沉默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没得选。”
沈夜笑了。
苦笑。
“行。”
他把剑胚举起来。
剑身里的符号越来越亮。
像在回应他。
手机又响。
黑裙女人：
“别开锋。”
“开锋就是死。”
“老板在骗你。”
沈夜一愣。
他抬头看赵无极。
赵无极也看到了消息。
他脸色更白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沈夜问。
“老板骗我？”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老头是不是也在骗我？”
赵无极没回答。
他盯着手机。
突然说：“不对。”
“黑裙女人在说谎。”
“她要是真为你好，早该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等到现在？”
沈夜脑子转得快。
对。
为什么现在才说？
因为明天就要开锋了。
她急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夜说，“开锋没事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老板想要你开锋。”
“黑裙女人不想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
沈夜盯着剑胚。
符号在跳。
像在催他。
他深吸口气。
“我选自己。”
“开锋。”
“管他里面封着谁。”
“老子先练成剑再说。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天亮。”
“我教你开锋。”
林晚突然说：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老板知道你们今晚在这里。”
“他可能已经来了。”
沈夜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话音未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稳。
像踩在人心上。
赵无极脸色大变。
“糟了。”
“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