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愣在原地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金光还在闪。
体内那块东西，像砖，又不像，在丹田位置慢慢转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搬了这么久的砖，结果搬的是灵脉石碎片？”
掌门没理他。
转身就走。
秦墨皱眉，跟上去。
陆远也跟上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韩烈是魔修？”
“那他为什么守灵脉石？”
掌门脚步不停。
“灵脉石本来就在宗门。”他说。
“韩烈混进来，是为了等它成型。”
“你搬砖，等于在帮他养石头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岂不是白干？”
秦墨看他一眼。
“不是白干。”他说。
“你体内已经有了核心。”
“韩烈要的是那个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金光更亮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掌门没回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。
“魔修攻山那天。”
“他会趁乱夺你的核心。”
陆远沉默。
后山的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赵长老呢？”
“他知道吗？”
掌门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赵长老。”他说。
“是上一任守石人。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也在骗我？”
掌门没回答。
继续走。
秦墨压低声音。
“赵长老可能也有苦衷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想起赵长老带他搬灵玉砖的时候，眼神总是很复杂。
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又像在看希望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我穿越过来，就想好好搬个砖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砖是灵脉石。”
“师父是守石人。”
“师兄是魔修。”
“掌门还让我守核心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秦墨拍拍他肩膀。
“修仙界就这样。”他说。
“没点坑，怎么叫修仙。”
陆远苦笑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跑？”
掌门在前面开口。
“跑不掉。”
“韩烈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你体内核心的气息，瞒不过金丹期。”
陆远咬牙。
“那就不跑。”他说。
“他想要核心。”
“我就给他一拳。”
掌门没说话。
但脚步慢了一点。
秦墨看着陆远。
“你打算硬刚？”
陆远点头。
“我搬了这么久砖。”
“不就是为了一拳解决问题？”
“他金丹期怎么了。”
“我一拳不够。”
“就两拳。”
秦墨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陆远看他一眼。
“你？”
“你才筑基。”
秦墨耸肩。
“筑基怎么了。”
“我帮你搬砖也行。”
陆远忍不住笑。
但笑完，心里还是沉。
三天后。
魔修攻山。
韩烈夺核心。
赵长老瞒他。
掌门让他守。
他一个人，扛得住吗？
他低头看手。
金光还在闪。
体内核心还在转。
他突然想起苏婉。
“苏婉呢？”他说。
“她知道吗？”
秦墨摇头。
“她只是外门弟子。”
“这种事，不会告诉她。”
陆远沉默。
“那她安全吗？”
秦墨没回答。
掌门在前面开口。
“魔修攻山。”他说。
“所有人都不安全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去找她。”
掌门停下。
回头。
“你现在去。”他说。
“只会把韩烈引过去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眼睁睁看着？”
掌门看着他。
“等你突破第五层。”他说。
“才有资格保护别人。”
陆远愣住。
第五层。
搬山。
他现在才第四层。
三天时间。
能突破吗？
他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后山的风越来越冷。
远处，韩烈还站在那。
嘴角带着笑。
像在等什么。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搬。”
“继续搬。”
“搬到他妈突破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