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信封，下了天桥。
风还在吹，但背后那道目光像钉子一样扎着我。
追魂没追上来。
但我总觉得他在笑。
妈的。
我找了个小旅馆，最便宜的那种，前台是个打瞌睡的大妈，连身份证都没仔细看。
房间很小，墙皮发黄，电视是那种老式的。
我坐在床上，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出来。
身份证，银行卡，现金。
张明。
这名字真够土的。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号码：“别住旅馆，不安全。”
我愣了。
他怎么知道我在旅馆？
我回：“你他妈谁？”
没回复。
等了三分钟，还是没回复。
我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床上。
然后开始想。
苏晚给我新身份，神秘人让我别信她。
追魂又说是执法队的。
仙界的事，凡间的局，全搅在一起。
我算什么？
棋子？
还是炮灰？
我试着画张符，但灵力不够，画出来的跟鬼画符似的。
仙界的修为被压制后，符箓威力大减。
现在连个最简单的护身符都画不完整。
离谱。
肚子饿了。
我下楼买了包方便面，泡上。
吃面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晚。
“你住哪了？”
“干嘛？”
“我过来找你，有事说。”
我想起神秘短信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方便。”
“江辰，你是不是傻？”她在电话那头骂，“你现在是张明，怕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。
她接着说：“追魂那边暂时不会动你，但他背后还有人。你明天去城南工业区，有个废弃仓库，里面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能让你恢复部分实力的东西。”
说完，她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，犹豫要不要去。
但不去的话，我还能怎么办？
靠这五千块活？
还是靠画不出来的符？
我叹了口气，把面汤喝完。
窗外，夜色很沉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：“她说的仓库，别去。”
我直接拨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
这日子，真是一天比一天离谱。
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苏晚、追魂、神秘人、仙界、凡间……
还有那个被搞垮的公司。
我闭上眼。
明天，到底该听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