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两点半。
我站在老茶馆门口。
门帘掀开一条缝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手机震了。
神秘短信：“珠子带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推门进去。
茶馆里没开灯，只有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一个老头坐在灯下，正在泡茶。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像刀。
“江辰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珠子呢？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珠子，捏在手里。
“先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老头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我只认钱。”
“那追魂和苏晚，谁在说谎？”
“都在说谎。”老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也都没说谎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追魂确实是来查内鬼的。但他查到的内鬼，是苏晚。苏晚确实被追魂利用了。但她后来发现，追魂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到底谁是内鬼？”
“都是。”老头放下茶杯，“仙界执法队里，有两个人是内鬼。一个追魂，一个苏晚。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是内鬼，互相拆台，互相陷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被他们两边都收买的人。”老头伸出手，“珠子给我，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：“别给！他拿了珠子就会杀你！”
我盯着老头。
老头也盯着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我问。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我笑了。
“有。”
我把珠子往嘴里一塞，直接吞了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没疯。”我感觉珠子在肚子里发热，一股力量涌遍全身，“我猜，这珠子不是恢复实力的，是封印实力的。对吧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“追魂给我珠子，是想让我恢复实力，然后杀我。苏晚不让我去，是因为她知道珠子是陷阱。而你，是想骗我交出珠子，然后毁掉它。”
老头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没人告诉我。我猜的。”我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觉力量在回归，“但现在，珠子在我肚子里。谁也别想拿走。”
老头突然站起来，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那你就去死！”
他冲过来。
我没躲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老头飞出去，撞翻茶桌，摔在地上。
我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“现在，告诉我真相。全部。”
老头咳出一口血，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，吞了珠子就赢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珠子……”老头喘着气，“是追魂的命魂珠。你吞了它，就等于跟他绑定在一起。他死，你也死。你死，他也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追魂现在，已经感应到珠子在你体内了。他马上就会来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杀了你，他才能拿回命魂珠。不然，他的命就捏在你手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手机震了。
神秘短信：“快跑！追魂来了！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追魂的声音。
“江辰！你跑不掉的！”
我冲出茶馆，冲进巷子。
妈的。
又被人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