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黑城大门。
门里那个白袍人。
不是老头。
是另一个人。
他握紧钥匙。
钥匙发烫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又来一个?”
赵铁柱看他。
“老大?”
“你认识?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他在叫我。”
他往前走。
黑甲士兵自动让开。
寨门外官军尸体横七竖八。
他不管。
他走到黑城门口。
白袍人站在那儿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你是谁?”
白袍人笑。
“我是秘境。”
“另一半。”
沈逸愣。
“另一半?”
“钥匙碎了。”
白袍人点头。
“碎了。”
“但没消失。”
“碎成两半。”
“一半在你手里。”
“一半在我这儿。”
他伸手。
手心发光。
里面有半块钥匙。
沈逸看自己手里的钥匙。
是完整的。
他皱眉。
“你骗我。”
白袍人摇头。
“没骗。”
“你手里的。”
“是幻象。”
“真的碎了。”
沈逸低头。
钥匙发光。
他捏了捏。
硬的。
真的?
他看白袍人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袍人叹气。
“秘境快崩了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合钥匙。”
“稳住秘境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又复活?”
白袍人笑。
“我不复活。”
“我本来就活着。”
“我困在这儿。”
“十年。”
沈逸愣。
“你也困十年?”
白袍人点头。
“老头是怨念。”
“我是本体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出来了。”
沈逸脑子乱。
他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耸肩。
“别看我。”
“我啥也不懂。”
沈逸笑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倒是懂点啊。”
赵铁柱挠头。
“老大。”
“我只会打架。”
沈逸回头。
他看白袍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白袍人伸手。
钥匙发光。
他手里的半块钥匙飞起来。
沈逸手里的钥匙也飞起来。
两半合在一起。
发光。
沈逸愣。
他看见黑城震动。
城墙裂开。
里面涌出光。
他看见兵种模板。
一个又一个。
刀盾兵。
长枪兵。
弓弩手。
骑兵。
还有。
铁甲营。
他愣。
“这么多?”
白袍人笑。
“秘境。”
“本来就是兵营。”
“上古战场。”
“训练场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主人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那你呢?”
白袍人笑。
“我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我碎了。”
“你也碎了。”
“合在一起。”
“才是完整的。”
他身体变淡。
沈逸愣。
“你消失?”
白袍人点头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秘境。”
“归你了。”
他消失。
钥匙落在地上。
沈逸捡起来。
钥匙发光。
他看见黑城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兵营。
一排排黑甲士兵。
站成阵。
他愣。
他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愣。
“老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无敌了。”
沈逸笑。
“走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赵铁柱跟上。
他们走进黑城。
门关上。
寨子里。
风停了。
远处。
官军溃散的士兵跑回县城。
县官愣。
“什么?”
“黑甲兵?”
他拍桌子。
“给我查。”
“那寨子。”
“到底什么来路?”
他看地图。
寨子位置。
标着。
废弃。
他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来人。”
“飞鸽传书。”
“告诉将军。”
“这儿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传令兵出去。
县官坐回去。
他看窗外。
天黑了。
他叹气。
“这世道。”
“要乱了。”
黑城里。
沈逸站在兵营中间。
他看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他看见一个画面。
不是黑城。
是另一个地方。
山。
水。
一座塔。
塔顶有人。
背对他。
沈逸愣。
“谁?”
那人回头。
沈逸愣。
那人。
是他自己。
他愣。
“我?”
钥匙碎裂。
画面消失。
他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愣。
“老大?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沈逸笑。
“没事。”
他握紧钥匙。
钥匙发烫。
他看黑城。
门开了。
外面。
天亮。
他愣。
一夜过去了?
他走出去。
寨子外。
官军不见了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不是官军的。
是另一种。
更大。
更深。
沈逸愣。
他看赵铁柱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赵铁柱低头。
“脚印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二十人。”
沈逸皱眉。
他看远处。
官道。
烟尘。
有人来了。
他笑。
“又来。”
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黑甲士兵从地里钻出来。
两百个。
沈逸愣。
“又多了?”
他笑。
“行。”
“来多少。”
“干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