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睁开眼。
黑影还在。
它飘在半空，盯着他。
“醒了？”
沈逸坐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黑影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要活人。”
“或者你的血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割手指？”
“对。”
黑影飘近。
“滴在我身上。”
沈逸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摇头。
“别信它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黑影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黑影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秘境快塌了。”
“你不想死吧？”
沈逸沉默。
他想着老头的话。
想着黑袍人的话。
这黑影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他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赵铁柱喊。
“大人！”
沈逸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拿出匕首。
割破手指。
血滴下来。
黑影凑过来。
血滴在它身上。
黑影颤抖。
它开始变形。
沈逸愣。
黑影变成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沈逸瞪大眼。
“是你！”
老头笑。
“对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逸骂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老头笑。
“别急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我是秘境主人。”
“但也是怨魂。”
沈逸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说。
“当年我建秘境。”
“被人背叛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怨念不散。”
“分成两个。”
“一个是我。”
“一个是黑袍。”
沈逸愣。
“所以黑袍是你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是我恶念。”
“他想复活。”
“但需要活人祭。”
沈逸骂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俩打架。”
“我夹中间？”
老头笑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沈逸问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
老头说。
“钥匙碎了。”
“秘境要塌。”
“但还有办法。”
沈逸问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老头说。
“你帮我杀了黑袍。”
“我就能稳住秘境。”
沈逸愣。
“杀他？”
“我怎么杀？”
老头笑。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滴在刀上。”
“就能伤他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摇头。
“别信它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老头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老头笑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沈逸闭眼。
但睡不着。
他想着老头的话。
想着黑袍的话。
这秘境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他睁开眼。
老头还在。
他叹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翻身。
背对老头。
但老头飘过来。
“别背对我。”
“我盯着你。”
沈逸骂。
“你烦不烦？”
老头笑。
“不烦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沈逸不理。
他闭眼。
慢慢睡着。
但梦里。
老头还在。
它笑。
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我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