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飘在半空。
低头看自己。
身体站在地上。
剑灵穿着他的皮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算什么。”
剑灵没理他。
举起黑剑。
冲向大手。
大手从门缝里挤进来。
五根手指。
每根都像柱子。
剑灵跳起来。
砍。
“铛——”
火花。
大手没破皮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剑灵说。“这什么玩意儿。”
林凡飘着。
突然觉得好笑。
“你也不行啊。”他说。
“闭嘴。”剑灵说。“我在适应。”
大手拍下来。
剑灵躲开。
地面震。
裂缝。
林凡飘过去。
“让我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剑灵说。“你太弱。”
“弱你妈。”林凡说。“这是我身体。”
剑灵没说话。
又是一剑。
还是没破防。
大手抓住剑灵。
捏紧。
剑灵挣扎。
骨头响。
林凡急了。
“放开他。”他喊。
飘过去。
撞。
没用。
他是透明的。
剑灵吐血。
“妈的。”剑灵说。“这身体真脆。”
大手扔开剑灵。
剑灵摔在地上。
爬不起来。
林凡飘到他旁边。
“换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不换。”剑灵说。“我能打。”
“打个屁。”林凡说。“你都快死了。”
剑灵沉默。
林凡说。“你当我傻子？你替我去死？”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个屁。”林凡说。“你救我几次了。”
剑灵抬头看他。
“你心软。”剑灵说。“不适合当剑灵。”
“你适合当人？”林凡说。
剑灵笑了。
“也不适合。”他说。
大手又来了。
这次。
直接拍向林凡。
飘着的林凡。
剑灵喊。“小心。”
林凡躲不开。
他被拍飞了。
撞在墙上。
很疼。
他低头看自己。
身体有点实了。
“咦？”他说。
大手又拍。
林凡躲。
这次躲开了。
他发现自己能碰东西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我变回来了？”
剑灵说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飘太久了。”剑灵说。“在实体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再飘一会儿。”剑灵说。“就成真人了。”
林凡懵了。
“那我原来的身体呢？”
剑灵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的了。”他说。
林凡沉默。
大手又来了。
这次。
林凡没躲。
他盯着大手。
突然说。“剑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换个打法。”
“什么打法？”
“你当剑。”林凡说。“我当你。”
剑灵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疯。”林凡说。“你当剑灵这么久。知道怎么用剑。我当人。只会莽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。”林凡说。“你进剑里。我拿剑。我们配合。”
剑灵沉默。
大手逼近。
“好。”剑灵说。
白光一闪。
剑灵从身体里飘出来。
钻进黑剑。
林凡飘过去。
拿起剑。
身体一震。
他感觉有力量灌进来。
“现在。”剑灵说。“听我指挥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大手拍下来。
林凡跳起。
剑灵说。“左闪。”
林凡左闪。
大手擦肩而过。
“刺。”剑灵说。
林凡刺。
剑尖扎进大手。
血。
大手缩回去。
林凡落地。
喘气。
“有用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剑灵说。“再试一次。”
大手又来了。
这次更猛。
林凡冲上去。
剑灵说。“砍手腕。”
林凡砍。
剑入肉。
大手抖。
林凡继续砍。
一刀。
两刀。
三刀。
大手断了。
掉在地上。
变成灰。
门缝里。
另一只手伸出来。
更大。
林凡笑了。
“还有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。”剑灵说。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林凡说。“但爽。”
剑灵沉默。
然后说。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