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瘫在地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天快亮了。
小鹿递给他一瓶水。“喝点。”
他接过来，手还在抖。
阿强坐在角落里，翻着手机。“政府大楼离这四公里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夜骂了一句。
广告牌暗着。
但倒计时还在心里跳。
二十四小时。
然后呢？
又一波促销？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丧尸在楼下晃荡。
大概还有两百多只。
“我们得去政府大楼。”他说。
小鹿摇头。“那边丧尸更多。”
“血清在那。”沈夜说。“一百个晶核换的。”
阿强突然笑了。“你们真信那玩意儿？”
沈夜回头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阿强把手机递过来。“政府大楼的广告牌，卖血清那块，之前有人买过。”
沈夜接过手机。
屏幕上是论坛帖子。
发帖人叫“老李”。
内容很短：
【买了血清。打了。变丧尸了。别买。】
沈夜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他说。
阿强耸肩。“不知道。但有人死了。”
小鹿拿过手机，看完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们的晶核……”她说。
沈夜盯着广告牌。
屏幕又亮了。
一行字：
【血清真伪请自行验证。】
【提示：政府大楼广告牌有专属客服。】
“客服？”沈夜说。“上次那个？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找到之前那个号码。
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通了。
“您好，沈先生。”
是那个客服的声音。
“血清是真的吗？”沈夜直接问。
沉默。
三秒。
“真的。”客服说。“但需要激活。”
“激活？”
“注射前，需先服用解药。”
“解药在哪？”
“也在政府大楼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他妈在耍我？”
客服没说话。
电话断了。
沈夜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小鹿捡起手机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夜深呼吸。
“去政府大楼。”他说。“既然花了晶核，就得拿到。”
阿强站起来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沈夜看他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阿强说。“上次你救了我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们收拾东西。
水、食物、武器。
沈夜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广告牌。
屏幕暗着。
但倒计时还在。
二十三小时。
他推开门。
丧尸的嘶吼声传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冲进楼道。
阳光照进来。
但沈夜心里全是阴影。
血清是假的？
解药？
这广告牌到底想干什么？
他边跑边想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客服。
短信：
【沈先生，提醒您。】
【政府大楼广告牌，促销即将结束。】
【还剩最后一份血清。】
【祝您好运。】
沈夜停下脚步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