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广告牌。
数字停在那儿。
八十一。
离二百还差一百一十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阿强说，“这怎么打？”
小鹿没说话。
她在看我。
我胸口还疼。
肋骨可能裂了。
“不是吧，”我说，“这就怂了？”
其实我也怂。
但广告牌在闪。
倒计时三十九分钟。
又一批丧尸涌进来。
不是涌。
是挤。
楼道塞满了。
“往上跑！”我喊。
我们往楼上冲。
三楼。
四楼。
五楼。
天台门锁着。
“操！”阿强踹门。
没踹开。
丧尸上来了。
“让我来。”小鹿说。
她拿刀撬锁。
咔。
门开了。
我们冲上天台。
关门。
锁死。
楼下传来撞门声。
轰。
轰。
门在晃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我说。
“晶核还差多少？”小鹿问。
我看广告牌。
还是八十一。
“一个没涨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阿强坐地上。
他手上全是血。
不知道谁的。
“咱们困在这儿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。
我盯着广告牌。
促销信息还在。
【收集丧尸晶核，换取安全屋升级包】
【进度：81/200】
【倒计时：38分12秒】
等等。
我注意到一行小字。
之前没看到。
【注：晶核可跨广告牌兑换】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念出来。
小鹿凑过来看。
“跨广告牌？”她说。
“政府大楼那块。”我说。
“卖血清那块？”阿强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可血清是陷阱。”小鹿说。
“不一定换血清。”我说。
“换什么？”阿强问。
我不知道。
但广告牌既然能跨区兑换。
那政府大楼那块。
肯定也有别的商品。
“打电话。”我说。
“给谁？”小鹿问。
“客服。”我说。
我掏出手机。
上次那个号码。
拨过去。
嘟。
嘟。
嘟。
“您好，这里是末日广告牌客服中心。”
女声。
不是专属客服。
“我想查询政府大楼广告牌的商品列表。”我说。
“请稍等。”
几秒后。
“政府大楼广告牌当前可兑换商品：丧尸免疫血清（陷阱已激活），安全屋升级包，武器强化券，晶核兑换券。”
“晶核兑换券？”我问。
“可用五十枚晶核兑换一百枚晶核。”
“什么？”阿强跳起来。
“五十换一百？”小鹿也愣了。
“对。”客服说。
“那我现在有八十一个晶核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兑换一次，获得一百六十二枚晶核。”客服说。
“够换解药配方了！”小鹿说。
“但需要先到政府大楼。”我说。
楼下撞门声更响了。
轰！
门裂了条缝。
“怎么过去？”阿强问。
我看了看天台边缘。
对面是另一栋楼。
隔了三米。
“跳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阿强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。
“等死？”
小鹿走到天台边。
看了看对面。
“能跳过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先跳。”阿强说。
小鹿后退几步。
助跑。
跳。
她落在那栋楼的天台上。
滚了一圈。
站起来。
“安全！”她喊。
“该你了。”我对阿强说。
阿强脸都白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快点！”小鹿喊。
楼下门碎了。
丧尸涌进来。
阿强咬牙。
助跑。
跳。
他落在天台边缘。
差点滑下去。
小鹿拉了他一把。
“沈夜！”小鹿喊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丧尸冲过来了。
我助跑。
跳。
风在耳边刮。
我落在对面天台上。
膝盖疼。
但活着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往楼下跑。
身后。
丧尸在对面天台挤成一团。
它们不会跳。
暂时安全了。
但晶核还差得远。
而且政府大楼。
还有更危险的东西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