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站在门口。
笑得特别刺眼。
“备份？”
顾北辰声音发冷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不信？”
苏婉划开手机。
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。
顾北辰妈妈在哭。
跪在地上。
求谁别发那些照片。
老人脸色惨白。
“关掉！”
“你给我关掉！”
苏婉收起手机。
“这只是剪辑版。”
“完整版更精彩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娶我。”
“否则明天全网都能看到。”
顾北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苏婉走近两步。
“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爸欠我的。”
“你妈也欠我的。”
老人突然站起来。
“够了！”
“苏婉。”
“你妈的事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但跟北辰无关。”
“跟小满更无关！”
“有关。”
苏婉声音很轻。
“你们全家都有关。”
“我从小没爸。”
“我妈被人骂小三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你们尝尝了。”
我拉住顾北辰。
“报警吧。”
“报警？”
苏婉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那些视频发出去。”
“你婆婆的脸往哪搁？”
顾北辰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股份？”
“钱？”
“我都给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苏婉摇头。
“我要你娶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你妈看着。”
“她最疼的儿子。”
“娶了我。”
病房安静得可怕。
老人突然跪下来。
“苏婉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
“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“别毁了这个家。”
苏婉低头看她。
“晚了。”
“从你当年赶走我妈开始。”
“就晚了。”
顾北辰冲过去。
“你走不走？”
“不走我叫保安了。”
“叫啊。”
苏婉晃了晃手机。
“我出去就把视频发出去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婉。”
“你恨的是我。”
“跟阿姨无关。”
“那些视频。”
“冲我来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？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？”
“你不过是个外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外人。”
“但如果你敢发。”
“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苏婉挑眉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还能杀了我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会把你妈那些事。”
“也发出去。”
“你妈当年怎么勾引有妇之夫。”
“怎么要挟顾家。”
“我都有证据。”
苏婉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查了。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会藏东西？”
她盯着我。
好久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厉害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顾北辰握住我的手。
苏婉收起手机。
“今天先到这。”
“但别以为完了。”
“我还会来的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病房里。
老人瘫坐在地上。
顾北辰扶她起来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跳还没平复。
妈的。
这女人。
真难缠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真有证据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唬她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学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老人拉着我的手。
“小满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阿姨。”
“我也不会让她乱来。”
顾北辰抱了抱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清楚。
明天。
苏婉肯定还会来。
而且。
她手里。
肯定还有别的东西。
搞毛啊。
这日子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