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盯着那两块令牌。
一模一样。
连刻痕的深浅都一样。
宗主皱眉。
“这东西。”
“你在哪拿到的?”
林尘把客栈老头的事说了一遍。
宗主听完,脸色更沉了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他叫孙伯。”
“以前是宗门里的杂役。”
夜七插话。
“杂役?”
“那他知道什么?”
宗主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死得蹊跷。”
林尘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发现时。”
“尸体在城外乱葬岗。”
“脖子上有剑痕。”
林尘握紧拳头。
卧槽。
又是杀人灭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有人不想让我查到令牌的事。”
宗主点头。
“而且。”
“这个人。”
“可能就在宗门里。”
林尘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那。”
“赵长老生前。”
“跟谁走得最近?”
宗主想了想。
“除了几个长老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叫陈风的执事。”
“他以前是赵长老的弟子。”
林尘眼睛一亮。
“陈风?”
“他现在在哪?”
宗主指了指外面。
“还在宗门。”
“负责外门弟子的日常事务。”
林尘转身就要走。
夜七拉住他。
“你干嘛?”
“去找陈风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“我怕晚了。”
“他又死了。”
宗主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这样去。”
“打草惊蛇。”
林尘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宗主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拿着这个。”
“是我的令牌。”
“你以我的名义。”
“去问他话。”
林尘接过令牌。
“谢了。”
他快步走出大殿。
夜七跟在后面。
“你觉得。”
“陈风会说实话吗?”
林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总要试试。”
两人来到外门执事堂。
陈风正在屋里喝茶。
看到林尘进来,他愣了一下。
“林尘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尘把宗主的令牌拍在桌上。
“问你点事。”
陈风看着令牌,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赵长老。”
“他生前。”
“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?”
陈风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林尘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陈风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林尘笑了。
不是吧。
这么明显撒谎。
“那。”
“这块令牌。”
“你见过吗?”
他把那块仿制的令牌拿出来。
陈风看到令牌,脸色煞白。
“我。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
林尘把令牌收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夜七跟出来。
“你信他?”
林尘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害怕。”
夜七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晚上。”
“来他住处。”
“再问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