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出了旅馆。
街上冷清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边走边想。
赵家祖坟。
这他妈在哪？
他掏出手机。
翻地图。
搜了半天。
没结果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突然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林渊回头。
没人。
他皱眉。
继续走。
脚步声又响。
他猛地转身。
还是没人。
“谁？”
没人应。
林渊手心出汗。
他加快脚步。
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很窄。
两边是墙。
尽头是个死胡同。
“妈的。”
他转回去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服。
戴着帽子。
看不清脸。
“林渊。”
对方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赵家祖坟在哪？”
“城北乱葬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赵家会埋在正经地方？”
“乱葬岗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里有块无字碑。”
“下面就是入口。”
林渊盯着对方。
天机眼没反应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。”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“不该死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别问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“天亮前。”
“否则就来不及了。”
说完。
黑衣人转身就走。
几步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渊愣在原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掏出玉佩。
看了看。
没摔。
收好。
往城北走。
乱葬岗。
这地方。
一听就邪门。
走了半小时。
到了。
一片荒地。
到处是坟包。
杂草丛生。
月光惨白。
林渊找了一圈。
看到一块无字碑。
立在最里面。
他走过去。
蹲下。
摸了摸碑座。
有缝隙。
他用力一推。
轰隆一声。
地面裂开一个洞。
黑洞洞的。
往下看。
有台阶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真在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正准备下去。
突然。
背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月光下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裙。
长发。
脸色苍白。
是白灵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妹妹呢？”
白灵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空洞。
林渊觉得不对劲。
“白灵？”
她突然笑了。
“我不是白灵。”
“我是她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