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手有点抖。
“小心天剑盟里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
谁？
林梦？
还是那个送剑谱的？
妈的，这师父到底留了多少坑？
我翻来覆去看那张纸条。
纸质发黄，字迹潦草。
像是匆忙写下的。
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师父说同步率是朋友。
老板说同步率是工具。
林梦说同步率是毒药。
三个人三种说法。
谁在骗我？
或者……
全在骗我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老板。
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带剑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给林梦发消息：
“纸条我看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：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还是没回。
我真服了。
一个个都这样。
说话说一半。
留一堆谜团。
我躺回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系统弹出一个提示：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。”
“建议立即进入游戏。”
“有新的线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系统主动提示？
这还是第一次。
我坐起来。
看了看时间。
凌晨两点。
算了。
进就进吧。
我戴上头盔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已经在游戏里了。
破庙还是那个破庙。
但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。
长发披肩。
看不清脸。
她开口了：
“你是顾辰？”
声音很轻。
像风一样。
我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我是你师父的……朋友。”
“也是天剑盟的人。”
“但不是那个女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纸条是我放的。”
“小心林梦。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梦？
不是人？
那她是什么？
白衣女人继续说：
“你师父当年就是被她害死的。”
“同步率不是毒药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她想要你身上的钥匙。”
我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突然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她来了。”
“你快走。”
说完。
她消失了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顾辰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是林梦。
我转过身。
她站在破庙门口。
穿着游戏里的衣服。
脸上带着笑。
但那个笑……
不对劲。
太僵硬了。
像面具一样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林总监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我。
“你刚才跟谁说话？”
“没人。”
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让我起鸡皮疙瘩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把剑给我看看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那把剑是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这把剑是师父留下的。
怎么变成她的了？
她看我犹豫。
笑容更大了。
但眼睛没笑。
一点都没笑。
“顾辰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从你进公司开始。”
“就是一场局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老板。”
“我。”
“都在局里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“是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