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就那几个字。
“你外婆在骗你。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赵家地牢里关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他手指抖了一下。
不是怕。
是脑子炸了。
白灵从隔壁床翻身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把手机递过去。
白灵看完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陌生号。”
林渊拨回去。
关机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。
他跳下床。
走到窗边。
窗外黑漆漆的。
刚才那个黑影早没影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灵凑过来。
“刚那老太太说得那么真。”
“现在又说她死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但我得查清楚。”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老太太说救出你妈。
短信说你妈早死了。
谁在说谎？
或者都在说谎。
“走。”
林渊转身。
“去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白灵愣住。
“大半夜的。”
“就现在。”
林渊推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灯忽明忽暗。
他走到老太太房间门口。
门没锁。
推开。
屋里没人。
床铺整整齐齐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林渊拿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短信是我让人发的。”
“你妈确实死了。”
“但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她。”
“明天按计划走。”
“别问为什么。”
林渊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操。
白灵跟进来。
“她承认了？”
“承认个屁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她说是她让人发的。”
“但没说为什么。”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林渊把纸条扔地上。
“她肯定藏着事。”
“但她说能让我见到我妈。”
“这点我得赌一把。”
白灵叹气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早就疯了。”
林渊转身往外走。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明天进京。”
他躺在床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短信那句话。
你妈早就死了。
二十年前就死了。
那他妈赵家地牢里关的是谁？
老太太到底想干什么？
林渊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。
“明天别去赵家。”
“她让你去送死。”
“你妈死在赵家家主手里。”
“你外婆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林渊盯着屏幕。
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回还是不回？
他打字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发送。
等了半分钟。
没回复。
再发。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还是没动静。
林渊把手机扔一边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他闭上眼。
但睡不着。
窗外。
又一道黑影闪过。
这次。
他没追。
只是冷笑。
来吧。
越多越好。
老子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