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刚把新钥匙攥紧。
地面猛地裂开。
一条巨大的触手从裂缝里抽出来，直接朝他脑袋砸。
“卧槽！”
他往旁边滚。
触手擦过肩膀，衣服碎成布条。
女人开枪。
灵能脉冲枪打中触手，炸出一片蓝光。
触手缩了回去。
但地面还在震。
“不是吧，还来？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他低头看钥匙。
完整版钥匙在发光。
光很烫。
烫得他手疼。
“这钥匙……”
女人拉他：“别愣着，跑！”
他们往控制中心跑。
身后传来轰隆声。
黑影在靠近。
每一步都像地震。
进了控制中心，门锁死。
顾辰喘着气。
他看着钥匙。
钥匙上的光慢慢暗了。
但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拿到真的了。”
声音很老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谁？”顾辰问。
女人看他：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“你没听到？”
“听到什么？”
顾辰皱眉。
声音又来了。
“我是钥匙的守护者。你签到的系统，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妈的，又是投影？”
“不是。我是意识体。寄生在钥匙里。”
顾辰想骂人。
“你寄生了多久？”
“很久。久到忘了时间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怎么对付外面那个黑影？”
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需要去B3层。”
“B3层有什么？”
“一个启动装置。能激活整栋楼的防御系统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但那里有守卫。”
“什么守卫？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顾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说话说一半。”
女人盯着他：“你到底在跟谁说话？”
“钥匙里的声音。”顾辰说，“他说B3层有启动装置，能挡住黑影。”
女人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顾辰说，“我们没别的办法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但脑子很清醒。
“走，去B3。”
他们往楼下走。
楼梯很暗。
只有脚步声。
顾辰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个声音。
守护者？
意识体？
听起来就不靠谱。
但钥匙是真的。
系统也是真的。
他只能赌一把。
到了B3层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很黑。
顾辰举起枪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一个巨大的金属球悬浮在房间中央。
球上刻满符文。
符文在发光。
“这就是启动装置？”顾辰说。
声音又响起。
“对。把手放上去。”
顾辰犹豫。
“会不会有陷阱？”女人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但他还是走过去。
手触到金属球。
瞬间。
脑子里涌入大量画面。
他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市。
城市在燃烧。
无数人逃跑。
天空中有巨大的裂缝。
裂缝里伸出触手。
然后画面一转。
他看到自己。
站在一个祭坛上。
周围全是人。
他们在跪拜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顾辰喊。
声音说：“这是未来。也是过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被选中，不是偶然。你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来自更早的纪元。你被封印了。现在，钥匙解开了封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签到的系统，就是你的记忆碎片。”
顾辰愣在原地。
女人喊他：“顾辰！”
他没反应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。
燃烧的城市。
跪拜的人群。
还有他自己。
像个神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金属球开始震动。
整个房间都在抖。
“启动成功。”声音说。
但顾辰没高兴。
他感觉。
自己好像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。
外面传来巨响。
黑影在撞门。
“走吧。”女人拉他。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金属球。
球上的符文全亮了。
像一只眼睛。
在盯着他。
他转身跑。
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句话。
“你来自更早的纪元。”
“你被封印了。”
“你是个怪物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