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,手机就炸了。
林若发了一段录音。
我点开。
沈时晏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:
“周晚?就一普通女人,我装失忆玩玩而已。”
“她真信了?”另一个声音笑。
“信啊,蠢得要死。”
我手抖得握不住手机。
妈的。
不是吧。
我拨回去。
林若接了:“听见了?”
“假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?”她笑,“他以前追我的时候,也这么说别的女人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不信?那你问他。”
我挂了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那段话。
他的声音。
他的语气。
像真的。
离谱。
我他妈居然信了一个失忆的男人。
手机又响了。
沈时晏。
我接起来。
“晚晚——”
“别叫我。”我声音发哑,“那段录音,你什么时候录的?”
“什么录音?”
“别装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:“我没录过。”
“林若发的,你的声音。”
他呼吸重了:“她在挑拨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以前追过她吗?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又是这句!”我吼出来,“你他妈除了不记得还会什么?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听见他那边有风声。
“你在哪?”
“你家楼下。”他说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别上来。”
“晚晚——”
“我说别上来!”
我挂断。
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操。
门铃响了。
我没动。
又响。
我走到门口,从猫眼看。
他站在门外。
浑身湿透了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周晚。”他声音隔着门传进来,“你开门,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那段录音不是我的。”
“声音是你的。”
“是合成的。”
“你他妈怎么证明?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:“我手机里有原版录音,林若截了一段,剩下的能证明我是清白的。”
“那你发给我。”
“手机被沈夫人拿走了。”
我笑了。
真他妈巧。
“周晚。”他声音抖了,“你信我最后一次。”
我没说话。
门内门外。
都在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