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。”苏晴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但沈逸知道，她心里炸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他说你就信？”
苏晴没回头。
“我必须亲眼看见。”
青袍二号笑了。
“放心，不会骗你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苏晴跟上。
沈逸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丫头脑子进水了。
但他还是跟上去。
出了院子。
外面站着二十多号人。
全是黑衣。
领头的是个独眼。
“请吧。”青袍二号说。
沈逸扫了一眼。
这些人修为不低。
打起来够呛。
“你母亲真在墨渊那里？”苏晴问。
“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本就是墨渊的人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。”青袍二号慢慢说，“当年接近剑皇，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剑皇死后，她本该回去复命。”
“但她怀了你。”
“所以留了下来。”
“直到墨渊找到她。”
苏晴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她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青袍二号说，“她骗了你十六年。”
沈逸拉住苏晴。
“别听他瞎扯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青袍二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苏晴接过。
手在抖。
那是她母亲的贴身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渊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苏晴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沈逸咬了咬牙。
“就算是真的，你现在去了能怎样？”
“我要问她。”苏晴说，“为什么骗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墨渊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青袍二号笑了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一行人往城外走。
路上沈逸一直在想。
这事不对劲。
苏晴母亲是卧底？
那她为什么要保护苏晴？
为什么要留下剑皇传承的线索？
除非……
除非她后悔了。
“到了。”
青袍二号停在一座山前。
山壁上有个洞。
洞口站着两个黑衣人。
“墨渊在里面等你们。”
苏晴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沈逸跟在她身后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几盏油灯。
最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五十来岁。
穿黑袍。
眼睛很亮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。
但沈逸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我母亲呢？”苏晴问。
“别急。”墨渊说，“先聊聊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聊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墨渊拍了拍手。
洞壁上一扇门打开。
一个女人走出来。
苏晴愣住。
“娘……”
女人看着她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晴儿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低下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苏晴身子晃了晃。
沈逸扶住她。
“你一直替墨渊做事？”苏晴问。
女人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是。”
苏晴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居然信了你十六年。”
“晴儿……”
“别叫我！”
苏晴拔出剑。
指向墨渊。
“今天你必须死。”
墨渊笑了。
“就凭你？”
“还有我。”沈逸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体内剑意翻涌。
墨渊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的剑皇气息，很浓。”
“正好，我需要。”
他站起来。
气势瞬间暴涨。
沈逸心里一沉。
这老家伙。
比想象中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