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剑指自己脖子。
血渗出来。
一滴。
两滴。
“晴儿，别犯傻。”女人声音发抖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苏晴说，“十六年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我爹是剑皇。”
“你说你是侍女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墨渊在后面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沈逸吼。
他往前走一步。
剑握紧了。
“苏晴，放下剑。”
“沈逸。”苏晴看他，“你也走吧。”
“走？”
“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说，“我走哪去？”
“外面全是墨渊的人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一起活，或者一起死。”
“没别的选项。”
女人看着沈逸。
眼神变了。
“小子，你倒是有种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沈逸转头看她，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女人沉默。
墨渊往前走一步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“是吗？”女人突然笑了。
她转身。
看着墨渊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的人？”
墨渊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等的就是今天。”女人说。
“等你站到我面前。”
“等你以为赢了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碎了。
粉末飘散。
“那是……”苏晴瞪大眼睛。
“剑心。”女人说，“第三份传承。”
“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墨渊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从来没背叛过剑皇。”女人说。
“下毒是真的。”
“但毒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替他挡了那一剑。”
“然后假意投靠你。”
“就为了今天。”
苏晴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“娘……”
“晴儿。”女人看着她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娘骗了你。”
“但娘没得选。”
“剑皇传承不能落在他手里。”
墨渊脸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居然……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忍了十六年。”
“就为了这一刻。”
她转身面对墨渊。
“来吧。”
“今天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”
沈逸愣在原地。
妈的。
这反转。
真有你的。
苏晴捡起剑。
站到女人身边。
“娘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女人笑了，“不愧是我女儿。”
墨渊冷笑。
“两个女人，一个废物。”
“能奈我何？”
他抬手。
四周黑影涌动。
十几个黑衣人围上来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剑意化形。
半部剑意。
够了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，真以为我怕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