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睡多久。
天刚亮，电话就响了。
是刘队长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保安亭。”
“别过来。”刘队长的声音很急，“黑虎堂堂主提前来了。”
沈默坐直。
“几点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他已经到负四层了。”
“他说要见你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。
他冲出保安亭。
电梯没开。
他走楼梯。
一路往下。
负一层。
负二层。
负三层。
负四层。
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刘队长。
那人穿着黑色长衫。
四十多岁。
脸上有一道疤。
从眼角到嘴角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刘队长呢？”
“在那边。”
黑虎堂堂主指了指角落。
刘队长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要把系统交出来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系统不是东西。”
“它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拿不走。”
黑虎堂堂主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“系统是古武门的遗产。”
“它需要一个载体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它就会找下一个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活着。”
他话音未落。
人已经动了。
速度极快。
沈默来不及反应。
胸口挨了一掌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就这？”
黑虎堂堂主走过来。
“你爷爷当年可比你强多了。”
沈默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你认识我爷爷？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爷爷的徒弟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杀他？”
黑虎堂堂主打断他。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“他背叛了古武门。”
“还偷走了系统。”
“躲在这个小区里。”
“你以为他是好人？”
“他不过是个叛徒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乱。
爷爷是叛徒？
系统是偷的？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黑虎堂堂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你爷爷临死前写的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把信扔过来。
沈默接住。
打开。
字迹确实是爷爷的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默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系统是我从古武门带出来的，它不属于我。我本想毁掉它，但发现做不到。所以我把它封印在小区里，等你来开启。不要相信任何人，包括刘队长。他是我派去监视你的。还有，棺材里的东西，不是人。”
沈默手在抖。
刘队长是爷爷派来的？
棺材里的东西不是人？
那是什么？
他抬头看向角落。
刘队长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黑虎堂堂主说。
“我跟你爷爷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需要系统。”
“我只需要你死。”
“这样古武门就不会再追杀我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真以为你杀得了我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黑虎堂堂主再次出手。
这次更快。
沈默躲闪不及。
肩膀被击中。
骨头咔嚓一声。
他咬着牙。
没叫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够硬。”
黑虎堂堂主舔了舔嘴唇。
“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准备最后一击。
沈默突然想起尸傀的话。
“如果打不过。”
“就打开棺材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往密室方向。
黑虎堂堂主一愣。
“你跑什么？”
沈默不理。
他冲进密室。
棺材还在。
盖子已经半开。
他伸手。
用力一推。
棺材盖落地。
里面。
没有尸体。
只有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和棺材上的一模一样。
沈默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。
一股电流般的能量涌入身体。
系统突然响起。
“检测到古武门传承武器：黑曜剑。”
“是否绑定？”
沈默毫不犹豫。
“绑定。”
剑身发光。
符文亮起。
沈默感觉力量暴涨。
黑虎堂堂主冲进来。
看到剑。
脸色大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把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它不是被毁了吗？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我了。”
他挥剑。
剑气横扫。
黑虎堂堂主躲开。
墙上裂开一道口子。
很深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竟然能催动它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再次挥剑。
黑虎堂堂主不敢硬接。
转身就跑。
沈默追出去。
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回到密室。
刘队长还在角落。
他解开绳子。
刘队长抬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说。”
“如果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会死得更快。”
沈默苦笑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已经拿到了剑。”
“你爷爷说。”
“当你拿到剑的时候。”
“就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去古武门。”
“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沈默看着手中的剑。
黑曜剑。
爷爷留下的。
不是尸体。
是希望。
他抬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去古武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