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个女人。
白裙子。
站在保安亭外。
笑。
阳光打在她脸上。
没有影子。
沈默手一紧。
青铜钥匙硌得掌心疼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保安亭的门没锁。
她推开了。
沈默后退。
撞到桌子。
“别紧张。”
她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像风吹过。
“我找沈天行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女人笑得更深。
“但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沈默握紧钥匙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她指了指他手心。
“青铜钥匙。”
“刻着‘五’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她怎么知道？
“尸傀让你别去负五层？”
女人问。
沈默没说话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负五层关着沈天行的东西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是你祖宗留下的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女人歪头。
“我是沈天行的女人。”
“也是他的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仇人。”
沈默脑子乱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空逗你。”
女人收起笑。
“黑虎堂的人马上到。”
“赵虎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堂主亲自来了。”
“找系统。”
“也找钥匙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
女人转身。
“我恨沈天行。”
“但钥匙不能落黑虎堂手里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密集。
沉重。
很多人。
女人回头。
“来了。”
“你走不走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去哪？”
“负五层。”
“尸傀说那里危险。”
“尸傀是沈天行养的狗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狗会咬主人？”
沈默沉默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听见有人喊。
“搜！”
“每个角落！”
女人拉开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默犹豫了一秒。
跟上去。
他们绕过保安亭。
穿过绿化带。
来到地下车库入口。
女人停下。
“下面有密道。”
“直通负五层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婉儿。”
“沈天行的未婚妻。”
“也是被他亲手关进地下的人。”
沈默一震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
林婉儿推他。
“进去。”
“钥匙插进第五块地砖的缝里。”
“门会开。”
沈默走进车库。
身后。
林婉儿没跟来。
他回头。
她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下白裙子。
飘在地上。
沈默头皮发麻。
但没时间多想。
他蹲下。
找到第五块地砖。
缝隙里。
插进去。
咔嗒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向下的台阶。
黑暗。
潮湿。
有股血腥味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走下去。
台阶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到底了。
是一扇铁门。
锈得厉害。
上面刻着。
“沈天行封。”
门缝里。
透出微光。
沈默伸手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口棺材。
和B2层那口一样。
刻满符文。
棺材盖。
半开着。
沈默走过去。
往里看。
里面。
躺着一个人。
脸。
和沈默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