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盯着系统提示。
左侧林雪有高维精神印记。
但她说系统被篡改过。
妈的。
这怎么判断？
“你信它还是信我？”
祭坛里的林雪开口。
声音很平静。
“它刚才还警告你48小时清除。”
“现在又说我身上有印记。”
“你不觉得太巧了吗？”
陈野没说话。
身边的林雪还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真的……”
“那天在城里，你请我吃烤串。”
“你喝多了，说想回老家种地。”
陈野一愣。
这事只有他和林雪知道。
祭坛里的林雪冷笑。
“记忆可以复制。”
“她脑子里有高维文明的种子。”
“你跟她说的每句话，都被记录了。”
身边的林雪抬起头。
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。
“那……那你说个只有我们知道的。”
祭坛里的林雪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左腰上有道疤。”
“是小时候爬树摔的。”
“你从来没跟人说过。”
陈野瞳孔一缩。
这事连他爸妈都不知道。
身边的林雪脸色白了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！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？”
祭坛里的林雪走近一步。
“因为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只是高维文明造出来的工具。”
“连记忆都是假的。”
身边的林雪后退两步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看向陈野。
“你别信她！”
“她肯定窃取了你的记忆！”
陈野头更疼了。
系统说有印记的是祭坛那个。
但祭坛那个知道只有真林雪才知道的事。
身边的林雪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私事。
谁是真的？
或者——
两个都是假的？
他关掉系统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“先下山。”
祭坛里的林雪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她随时可能被控制。”
身边的林雪咬牙。
“你才被控制！”
陈野抬手。
“我说了，下山。”
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他走在中间。
两个林雪一左一右跟着。
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走到半路。
天空裂缝突然扩大。
一道光柱照下来。
直接落在祭坛里的林雪身上。
她浑身一震。
“草！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高维文明在扫描我。”
身边的林雪眼睛又变黑了。
“动手！”
她朝祭坛里的林雪扑过去。
陈野来不及拦。
两个林雪扭打在一起。
他站在旁边。
完全不知道帮谁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冲上去。
一把拉开身边的林雪。
“够了！”
身边的林雪被他拽开。
祭坛里的林雪趁机站起来。
她手里多了一块玉牌。
“这是真言符。”
“能测出谁在说谎。”
她看向陈野。
“你敢让我用吗？”
陈野盯着玉牌。
系统没有警告。
“用。”
祭坛里的林雪把玉牌按在身边的林雪额头上。
玉牌亮了一下。
然后碎了。
祭坛里的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她……是真的。”
“玉牌没检测到虚假记忆。”
身边的林雪愣住了。
陈野也愣住了。
那——
祭坛里的林雪是谁？
光柱突然消失。
祭坛里的林雪后退一步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可能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被高维文明改造过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“我脑子里……有他们的东西。”
陈野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也许——
两个林雪都是真的。
只是被高维文明分裂了。
一个保留了本我。
一个被植入指令。
但哪个是哪个？
他还没开口。
天空裂缝又掉下一口棺材。
比上次更大。
棺材盖飞开。
里面坐起来一个人。
陈野。
是另一个陈野。
他看向山上的三个人。
“别信她们。”
“两个都是假的。”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