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看着黑袍老头。
老头笑呵呵的。
“小陈，别怕。”
“我是村长。”
陈野愣了一下。
村长？
他记得村长在末世第一天就死了。
被丧尸咬死的。
他亲眼看见的。
“不信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烟斗。
铜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陈村。
陈野认得。
那是村长用了三十年的烟斗。
“你真是村长？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老头吸了一口烟。
吐出一个烟圈。
烟圈在空中变成一张人脸。
陈野皱眉。
“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天我被丧尸咬了。”
“但我没死。”
“有个东西救了我。”
老头指了指天上。
裂缝。
“高维文明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他们把我改造了。”
“让我当他们的眼线。”
陈野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
“我反水了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小陈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两个林雪同时开口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假的！”
陈野看向老头。
启动真灵眼。
老头身上没有黑线。
但有一团白雾。
白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看不清。
“离谱。”
陈野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仨，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白衣人。
白衣人集体后退一步。
“小陈。”
“你身边那个林雪是真的。”
“白衣林雪是高维文明的复制体。”
“我嘛……”
老头顿了顿。
“我谁都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个死人。”
陈野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是魂体。”
“靠那团白雾撑着。”
“白雾是高维文明的监控器。”
“我把它吞了。”
“现在我可以干扰他们的信号。”
老头指了指天空。
“你们还有36小时。”
“36小时后，他们会派真正的清除者来。”
“不是林雪那种。”
“是……”
老头突然捂住胸口。
表情痛苦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们在抓我。”
“快走！”
“往山里跑！”
“别回头！”
老头说完，身体开始消散。
化成白雾。
飘向天空。
陈野咬牙。
“走！”
他拉起林雪就跑。
白衣林雪没动。
她站在原地。
看着陈野的背影。
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。
村口。
只剩下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