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电话。
那边挂断了。
林雪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他说封印是他松动的。”
“他需要奶奶死。”
赵铮脸色变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。
奶奶刚才说“我可能也不是好人”。
现在神秘人说他要奶奶死。
谁在撒谎？
都不是吧。
我抬头。
“先不管他。”
“去仓库。”
赵铮点头。
我们上车。
路上安静。
林雪坐后座。
她突然开口。
“哥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爷爷可能真的没死。”
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下。
“想过。”
“但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如果。”
“如果爷爷是好人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奶奶刚才说别信她。”
“赵铮也说爷爷是自杀封印。”
“但神秘人却帮奶奶出来。”
“那谁才是对的？”
我沉默。
赵铮叹气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到了仓库再说。”
车停。
仓库门开着。
我们进去。
暗格还在。
我打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爷爷的笔记。
还有一封信。
我拆开。
信上写着：
“铁生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奶奶已经出来过。”
“别信她说的任何话。”
“她不是被封印。”
“她是自愿进去的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继续看。
“她当年杀了一个S级异能者。”
“但自己也受了重伤。”
“她怕自己失控。”
“所以让我封印她。”
“破军剑是她的武器。”
“也是她的牢笼。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其实是好人。”
“但她自己不信。”
我手抖。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爷爷写的？”
我点头。
继续读。
“神秘人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想放奶奶出来。”
“因为奶奶一旦失控。”
“整个城市都会遭殃。”
“我死前。”
“把核心封在破军剑里。”
“只有沈家血能解。”
“但别解。”
“解了。”
“奶奶就真的回不来了。”
我放下信。
脑子炸了。
所以。
奶奶是好人？
但爷爷让她别信奶奶？
神秘人帮奶奶出来。
是为了让她失控？
那奶奶刚才说“我可能也不是好人”。
是在骗我？
还是真的？
赵铮看我。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我递给他。
他看完。
脸白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们被骗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他放奶奶出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她失控。”
“然后毁掉城市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奶奶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肯定还在某个地方。”
林雪突然指窗外。
“看。”
我转头。
远处天空。
一道黑光冲天。
是破军剑的气息。
我跑出去。
黑光在城东。
赵铮跟上。
“那是工厂方向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奶奶在那里。
她要干什么？
我上车。
油门踩到底。
路上电话又响。
匿名号码。
我接。
“惊喜吗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看场好戏。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马上就要失控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刚才出来。”
“吸收了太多灵气。”
“她的伤。”
“撑不住。”
我挂断。
加速。
到了工厂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影。
我冲进去。
奶奶站在中间。
手里拿着破军剑。
剑身符文全亮。
她看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孙子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奶奶？”
“我控制不住了。”
“快走！”
她吼。
然后剑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