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闭眼，女人又开口了。
“别睡。”
她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沈默睁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腿都废了。”
女人没理他。
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手里拎着一只变异体。
脑袋已经拧断了。
扔到沈默脚边。
“杀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让我现在杀？”
女人盯着他。
“系统还在。”
“杀。”
沈默咬牙。
拖着伤腿爬过去。
一刀捅进变异体脑袋。
【经验+5】
【铁肤熟练度+1】
他喘着粗气。
女人说。
“继续。”
林薇看不下去。
“你让他歇会儿行吗？”
女人转头看林薇。
眼神像看死人。
“你想替他？”
林薇闭嘴了。
沈默苦笑。
“行。”
“来吧。”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女人转身往外走。
“跟上。”
沈默一瘸一拐跟着。
林薇扶着他。
教堂外面。
院子里堆着十几只变异体尸体。
女人站在中间。
“杀完。”
沈默没废话。
一刀一只。
【经验+5】
【经验+5】
【铁肤熟练度+3】
【等级提升：LV7】
系统提示亮了。
沈默感觉身体一轻。
伤口没那么疼了。
女人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沈默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叫苏瑶。”
“以前是研究员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研究员？”
“研究病毒的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陈远的人？”
苏瑶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第一批感染的人。”
“但我没变成怪物。”
林薇小声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苏瑶打断她。
“因为系统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你也有系统？”
苏瑶点头。
“但我的系统跟你的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叫肝帝系统。”
“我的叫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献祭系统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献祭？”
苏瑶说。
“每杀一只变异体，我都要献祭一样东西。”
“记忆、感情、甚至寿命。”
“所以我记得的事情越来越少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突然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冷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苏瑶盯着他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。”
“能杀死母体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母体？”
苏瑶说。
“那个小孩。”
“还有加油站的白裙女人。”
“都是母体。”
“它们不是变异体。”
“是外星生物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外星？”
苏瑶点头。
“病毒是它们带来的。”
“目的是改造地球。”
林薇问。
“改造？”
苏瑶说。
“把人类变成它们的奴隶。”
“或者食物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苏瑶指了指脑袋。
“献祭的记忆里。”
“有一部分是别人的。”
“包括一个外星生物的。”
沈默不知道该信不信。
但苏瑶没必要骗他。
“那你说的真相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苏瑶看着他。
“真相是。”
“陈远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他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控制者。”
“在第七安全区下面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？”
苏瑶说。
“一个外星母巢。”
“它在操控一切。”
沈默拳头攥紧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苏瑶冷笑。
“说了又怎样？”
“你打得过吗？”
沈默沉默了。
苏瑶转身。
“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别指望我帮你。”
“我只负责指路。”
沈默看着她背影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操蛋。
林薇拉住他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没退路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母巢里。”
“到底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