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表在我手里裂开。
不是吧。
就这么简单？
沈念盯着我手里的碎片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捏得太早了。”
“啊？”
林越突然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本来就是骗你的。”
“怀表不是核心。”
我愣住。
顾北辰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核心在你身上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就是系统核心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他妈是个人！”
沈念叹气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体内有核心碎片。”
“所以你才能签到。”
“才能召唤他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。
手在抖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挖出来？”
林越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已经激活了。”
“怀表是开关。”
“你捏碎它。”
“就等于启动了融合程序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会彻底成为系统。”
我腿软。
顾北辰扶住我。
“有办法解除吗？”
沈念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有人代替她。”
“代替？”
“对。”
“自愿成为新核心。”
“然后她就能解脱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我来。”
“不行！”
我喊出来。
“你本来就是裂缝产物。”
“你成了核心会消失的！”
他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总比你消失好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
“你才傻。”
林越咳嗽一声。
“打断一下。”
“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俩一起当核心。”
“双重锚点。”
“这样谁都不会消失。”
“但会永远困在裂缝里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愿意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也愿意。”
沈念突然皱眉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？”
“系统在排斥这个方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它不想让你们在一起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缝在扩大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耳朵里。
是从脑子里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选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