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举起剑。
剑身发光。
黑影越来越近。
祖爷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:“看好了。”
“我只说一次。”
“剑不是用来砍的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操!”
一个剑奴冲过来。
剑劈下来。
沈夜本能地挡。
“铛——”
虎口震得发麻。
剑差点脱手。
“不是吧?”沈夜骂。“你就教我这个?”
祖爷爷说:“闭嘴。”
“感受剑里的气。”
“你祖爷爷的剑意还在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睛。
剑身里确实有东西。
热。
像一团火。
第二个剑奴扑上来。
沈夜睁开眼。
一剑横扫。
“噗——”
剑奴的胸口裂开。
没有血。
只有黑色的雾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夜瞪眼。“这么强?”
祖爷爷说:“别得意。”
“这只是最低级的剑奴。”
“坟主还没出手。”
女人在旁边冷笑。
“你们祖孙俩聊完了没?”
“剑奴越来越多。”
“一炷香?”
“半炷香都没有了。”
沈夜回头。
雾里又冒出十几个黑影。
老头儿躲在一块石头后面。
“小子!”他喊。“往东边跑!”
“东边有出口!”
女人说:“别信他。”
“东边是祭坛。”
“去了就完了。”
沈夜:“……”
“我他妈到底该听谁的?”
祖爷爷说:“听我的。”
“去祭坛。”
“插剑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出去。”
女人怒吼:“你疯了!”
“插进去所有人都得死!”
“包括你孙子!”
沈夜脑子一团乱。
剑奴围上来了。
十几个。
他握紧剑。
剑身里的火越来越烫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祖爷爷。”
“你之前说。”
“锈剑才是真正的坟主剑。”
“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它现在听你的话?”
祖爷爷沉默。
女人笑出声。
“好问题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你祖爷爷——”
“就是坟主。”
沈夜愣住。
剑身的光突然熄灭。
黑影扑上来。
他被压倒在地。
剑脱手了。
“操!”
他挣扎。
但那些剑奴力气大得离谱。
女人走过来。
捡起剑。
“谢谢你把剑带到这里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她举起剑。
对准沈夜的胸口。
“现在——”
“该还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