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走出控制室。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他脚步快。
心跳更快。
巨脸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门后，是你的归宿。”
搞毛啊。
什么归宿不归宿。
他只想活着。
让所有人都活着。
拐角处。
突然冲出一只怪物。
三米高。
浑身骨刺。
眼睛血红。
陆远抬手。
数据编织。
光丝缠住怪物。
但怪物一挣就断。
“靠。”
他后退。
怪物扑来。
爪子擦过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痛。
真他妈痛。
陆远咬牙。
再次发动异能。
这次他拼命压榨。
光丝变粗。
像网一样罩住怪物。
怪物挣扎。
陆远额头冒汗。
“给我死！”
光丝收紧。
怪物被绞成碎片。
他喘着粗气。
肩膀伤口火辣辣的。
不管了。
继续走。
坐标显示在楼顶。
他爬楼梯。
一层。
两层。
到顶时。
门虚掩。
推开。
外面是平台。
巨脸悬在半空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陆远盯着它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巨脸裂开嘴。
“不是我想怎样。”
“是你该怎样。”
“进来。”
它身后出现一道门。
黑色。
边缘发光。
陆远犹豫。
“你不进来。”巨脸说。“地球就完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。
踏进门。
眼前一黑。
再亮时。
他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房间很普通。
有桌子。
有椅子。
墙上挂着画。
画里是一个人。
陆远看清后。
愣住了。
那个人。
是他自己。
但穿着不一样的衣服。
背景是一座城市。
城市在燃烧。
“这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巨脸的声音响起。“另一个你。”
陆远转头。
巨脸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来自上一个纪元。”
陆远脑子嗡一声。
“上一个纪元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。“星尘文明。”
“我就是制造星尘的那个人。”
“不。那个文明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“你他妈在开玩笑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星尘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我故意放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来这儿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那人说。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去阻止更高维度的入侵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“你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。“现在你看到的。”
“只是一段记忆。”
“一段程序。”
陆远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苏晴呢？”
“王磊呢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没事。”那人说。“只要你答应。”
“他们会活下来。”
“但如果你不答应。”
“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都会死。”
陆远沉默。
许久。
他开口。
“我答应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从现在起。”
“你是新的星尘引擎。”
“真正的引擎。”
陆远感觉身体一轻。
意识模糊。
他听到声音。
“陆远。”
“醒醒。”
是苏晴。
他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控制室。
苏晴在旁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陆远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刚才……”
“我去了一个地方。”
苏晴皱眉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陆远正要开口。
屏幕突然亮了。
显示一行字。
“欢迎回家，引擎。”
“任务开始。”
“坐标：天穹之上。”
“目标：摧毁入侵者。”
陆远看着屏幕。
心里发凉。
他真的成了引擎。
但代价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