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您的简历未通过筛选。”
这是他投的第十八家公司。
十八次拒绝。
他妈的。
“沈默是吧？”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探出头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“进来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这家公司他没投简历。
但既然让进，那就进。
办公室不大，一张桌子，两台电脑。
中年男人坐下，翘起腿。
“我们公司需要保安，月薪三千五，管一顿午饭。”
“你体格不错，但学历太低，本来不想招你的。”
“不过看你可怜，给你个机会。”
沈默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他妈逗我玩呢？”
中年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？不想干就滚！”
沈默没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投的是技术岗。”
“你让我当保安？”
“还一副施舍的嘴脸？”
中年男人站起来，拍桌子。
“你一个三本毕业的，有什么资格挑？”
“爱干不干，不干滚蛋！”
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他抬手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砰！
桌子中间直接凹下去一个大坑。
木屑飞溅。
中年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沈默收回拳头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只是告诉你，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走出公司大门，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心情还是烂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“想变强吗？来城南废弃工厂，晚上十点。”
沈默皱眉。
谁发的？
他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决定去。
反正也没什么好失去的。
晚上十点，他到了工厂。
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人站在中央。
那人穿着黑色风衣，看不清脸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体内有上古炼体血脉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风衣男没理他，扔过来一本破书。
“照着练。”
“三天后，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然后他转身就走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沈默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四个字：
“肉身成圣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这玩意儿……是真的？
他妈的，试试再说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，还能更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