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笑够了。
肚子咕咕叫。
饿。
妈的，修炼这么费体力？
他摸出手机，余额：38块。
够吃碗面。
下楼，街边兰州拉面。
“老板，一碗牛肉面，多放辣。”
面端上来，热气腾腾。
沈默刚拿起筷子，手机响了。
风衣男？
不是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默是吧？听说你最近很狂啊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谁？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明天晚上，别去赴约。否则，你会后悔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默盯着手机。
妈的。
威胁？
他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面都不吃了。
直接拨回去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默冷笑。
他端起碗，大口吃面。
吃完，结账，回家。
路上，他一直在想。
风衣男到底什么人？
那个短信，带他去哪？
还有这个威胁电话。
背后有人不想他去。
那他就偏要去。
回到家，沈默又练了一遍功法。
这次，热流更猛了。
他能感觉到，皮肤在微微发烫。
好像变硬了一点。
不是吧？
这就炼皮了？
他摸了摸手臂。
确实，比之前结实。
一拳打向墙壁。
砰！
这次，坑更深了。
拳头没事。
沈默舔了舔嘴唇。
兴奋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晚上……
等着。
第二天，沈默睡到中午。
起来，吃了顿好的。
钱花光了。
无所谓。
他换上干净衣服，出门。
老地方，就是那个废弃工厂。
到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工厂里，风衣男已经在了。
他还是那副样子，看不清脸。
“来了。”
风衣男声音很淡。
“嗯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练成了？”
“算吧。”
风衣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走吧。”
他转身，往工厂深处走。
沈默跟上。
穿过一堆废铁，到了后门。
门外，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“上车。”
风衣男拉开车门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上了。
车里很暗。
只有风衣男和他两个人。
车发动了。
“去哪？”
沈默问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风衣男不说。
沈默也不问了。
反正，他现在不怕。
车开了大概半小时。
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。
风衣男下车。
沈默跟着。
他们走进电梯。
风衣男按了负三楼。
电梯门开。
是一条走廊。
灯光昏暗。
尽头，是一扇铁门。
风衣男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像个拳场。
四周全是人。
中间，是一个擂台。
擂台上，两个人正在打架。
不，不是打架。
是生死搏杀。
一个人，被另一个人活活打死。
尸体拖走。
主持人喊：
“下一个！”
风衣男转头，看着沈默。
“想试试吗？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妈的。
这地方……
刺激。
“行。”
他咧嘴笑了。
风衣男带他走到报名处。
“新人，沈默。”
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代号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随便起一个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就叫……石头。”
“好。石头，第一场，对手是‘疯狗’。”
疯狗？
沈默看向擂台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在台上咆哮。
肌肉鼓胀。
眼神凶狠。
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然后，大步走上擂台。
疯狗看着他，狞笑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主持人喊：
“开始！”
疯狗冲过来。
一拳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没躲。
抬手，硬接。
砰！
拳头对撞。
疯狗脸色变了。
他退了三步。
沈默，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
沈默笑了。
他一步跨出。
一拳打在疯狗胸口。
咔嚓。
肋骨断了。
疯狗倒飞出去，撞在擂台围绳上。
滑落在地。
不动了。
全场安静。
然后，炸了。
“卧槽！”
“这新人……”
“妈的，一拳！”
沈默站在台上。
感觉很好。
他看向风衣男。
风衣男点了点头。
这时，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慢慢走出来。
“新人，跟我混吧。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叫陈虎。这片地下拳场，我说了算。”
陈虎笑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向风衣男。
风衣男没说话。
沈默想了想。
“不了。我有约了。”
陈虎笑容僵住。
“小子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他身后，走出来四个打手。
个个肌肉结实。
沈默眯起眼。
“想打架？”
“妈的，老子要打十个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