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教的呼吸法，沈默练了一整夜。
天亮时，他浑身滚烫。
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猛。
《肉身成圣》第二层……
真的松动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卧槽，这呼吸法有用！”
沈默跳起来。
一拳打出。
砰！
墙壁直接凹进去一个坑。
他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以前打穿墙，得用全力。
现在随手一拳，就这效果？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皮肤表面隐隐发红。
像烧红的铁。
“老周到底什么人？”
沈默心里犯嘀咕。
昨晚老周教完就走了。
陈虎也没多说什么。
只丢下一句。
“每天练，别停。”
沈默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他掏出手机。
想给风衣男发条短信。
结果发现没信号。
“草。”
仓库里信号被屏蔽了。
陈虎这是防着他。
沈默冷笑。
行吧。
练就练。
他继续练呼吸法。
突然。
肚子咕咕叫。
饿得不行。
他想起赵铁柱给的五十万。
还在卡里。
但陈虎不让他出去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这时。
仓库门开了。
陈虎走进来。
手里拎着个塑料袋。
“吃饭。”
他把袋子扔地上。
沈默没动。
“怎么？怕我下毒？”
陈虎笑了。
“要弄死你，早弄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让老周教我呼吸法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陈虎靠在门框上。
“让你变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打铁牛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陈虎耸耸肩。
“不然呢？”
沈默不信。
但没继续问。
他走过去拿起塑料袋。
里面是盒饭。
还有一瓶水。
他打开盒饭。
狼吞虎咽。
陈虎在旁边看着。
“石头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老周一般不教人。”
沈默停下筷子。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陈虎没回答。
转身往外走。
“好好练。”
“比赛前，你会见到他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沈默嚼着饭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老周……呼吸法……
这些东西，来得太巧。
就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样。
他想起赵小蝶的话。
“赵铁柱想借你的手打残陈虎，然后再收拾你。”
两边都不是善茬。
他夹在中间。
像个棋子。
沈默放下筷子。
握紧拳头。
“棋子？”
“老子偏不。”
他继续练呼吸法。
管他谁安排的。
先把实力提上去再说。
下午。
老周又来了。
这次他带了个木人。
“石头，试试打它。”
沈默看了看那木人。
表面光滑。
像涂了层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打出。
砰！
木人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却震得发麻。
“不是吧？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老周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是铁木。”
“硬度堪比钢板。”
“你打不动，很正常。”
沈默不信邪。
又打了一拳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你的呼吸法还没练到家。”
老周说。
“继续练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一拳打裂这木人。”
“我再教你下一阶段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下一阶段？”
“对。”
老周看着他。
“炼体功法，配合呼吸法。”
“才能发挥真正威力。”
“你现在只是入门。”
沈默心里一震。
入门？
他都打穿墙了。
还只是入门？
老周看出他的疑惑。
“你以为炼体很简单？”
“肉身成圣，那是传说中的功法。”
“普通人练一辈子，都摸不到门槛。”
“你才几天？”
沈默沉默了。
老周说得对。
他确实太急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练。”
老周点点头。
然后走了。
沈默站在木人前。
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练呼吸法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体内热流越来越强。
他感觉肌肉在膨胀。
骨头在响。
《肉身成圣》第二层……
越来越松动。
突然。
他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沈默现在耳力很好。
他转头看向仓库门。
门缝里。
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沈默走过去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。
“小心老周。”
“他是赵铁柱的人。”
——小蝶。
沈默手一抖。
纸条掉在地上。
他愣住了。
老周……
是赵铁柱的人？
那陈虎知道吗？
还是说……
陈虎也被骗了？
沈默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弯腰捡起纸条。
又看了一遍。
字迹很急。
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卧槽。”
沈默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抬头看向仓库门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陈虎还没回来。
老周也不知道去哪了。
他攥紧纸条。
心里有个念头。
必须离开这里。
至少……
得先搞清楚。
到底谁在玩谁。
他转身。
看向那个木人。
突然。
一拳打出。
砰！
木人裂开一道缝。
沈默喘着粗气。
“还不够。”
他继续练。
但脑子里。
全是那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