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苏晴？
她怎么在这。
“上车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语气平静。
老鬼在后面推我。
“别磨蹭。”
“后面追兵快到了。”
我咬牙钻进副驾驶。
老鬼他们挤进后座。
车门刚关上。
苏晴一脚油门。
车窜了出去。
轮胎在公路上尖叫。
我回头看了眼。
青城派的人从山腰冲下来。
但追不上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？”我问。
苏晴没看我。
“我一直在跟踪你们。”
“从你进山洞开始。”
“妈的。”老鬼在后座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是青城派的人？”
苏晴冷笑。
“我要真是青城派的。”
“你们现在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我帮你们逃出来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我不说话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苏晴到底站哪边？
她之前骗过我。
这次呢？
“你要带我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苏晴说。
“你现在被所有人盯上了。”
“青城派、老鬼的人、还有你父亲那边。”
“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老鬼又骂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苏晴没回答。
车开进市区。
在一栋老居民楼前停下。
“下车。”她说。
我看了眼楼。
六层。
外墙都掉皮了。
“这地方安全？”
“我租的。”苏晴说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下了车。
老鬼他们跟在后面。
苏晴带我们上楼。
四楼。
她掏出钥匙开门。
里面很小。
一室一厅。
家具简单。
但很干净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沙发。
我没坐。
靠在墙边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苏晴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妈的事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。”
“我欠她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晴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妈当年救过我。”
“我这条命是她给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次我不会再骗你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想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。
但没有。
“你妈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苏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能找到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父亲。”
“他手里有线索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他比所有人都危险。”
我沉默。
老鬼突然开口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有吃的没？”
苏晴看了眼冰箱。
“方便面。”
“行。”
老鬼去煮面了。
光头和瘦子坐在角落。
不说话。
我盯着苏晴。
“你这次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
“如果我再骗你。”
“天打雷劈。”
我没接话。
走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街上没人。
安静得不像话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我拿出来一看。
是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但你只有两天时间。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她会死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回头看了眼苏晴。
她正看着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