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赵成说皇帝不是先帝亲生的。
说皇帝是太后跟侍卫的孩子。
皇帝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胡说！”
他声音都在抖。
赵成冷笑。
“我胡说？”
“太后的贴身嬷嬷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娘当年怕先帝发现，才把你塞进后宫。”
“结果你杀了她。”
皇帝握紧拳头。
“我没杀！”
他看向我。
“晚晚，你信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信？
我怎么信。
这反转也太离谱了。
贵妃拉了拉我袖子。
“别说话。”
她低声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赵成。”
皇帝声音冷下来。
“你杀了太后，还想诬陷我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赵成举起玉佩。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“太后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如果你杀她，就把这个拿出来。”
皇帝盯着玉佩。
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从哪拿的？”
赵成笑了。
“太后宫里。”
“她藏在暗格里。”
“你以为你藏得好？”
皇帝沉默。
全场安静。
我突然想起静妃的日记。
她说太后有秘密。
原来就是这个。
妈的。
这皇宫里的人。
一个比一个能藏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皇帝突然开口。
“就算我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太后也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拿不出证据。”
赵成冷笑。
“我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太后死前写的。”
“她说是你逼她写遗诏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你就杀了她。”
皇帝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她死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场！”
“那是谁？”
赵成看着他。
“你宫里的人。”
“那个小太监。”
“叫小顺子的。”
皇帝愣住。
“小顺子？”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赵成也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落水死的。”
两人对视。
空气凝固了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小顺子死了？
那太后到底是谁杀的？
“你们……”
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有没有可能。”
“杀太后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们俩。”
皇帝和赵成同时看向我。
“那是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小顺子死了。”
“凶手还活着。”
“他在暗处。”
“看着你们打。”
贵妃握紧我的手。
“晚晚说得对。”
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皇帝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谁在背后搞鬼？”
没人回答。
风呼呼地吹。
院子里的灯笼晃了晃。
我突然觉得冷。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先帝呢？”
我问。
皇帝一愣。
“在偏殿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贵妃跟上。
皇帝喊我。
“晚晚！”
我没理他。
推开门。
偏殿里。
空荡荡的。
先帝不见了。
窗户开着。
风吹进来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真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