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。
先帝躺在地上。
浑身湿透。
脸色惨白。
“太医！”
皇帝吼。
“快叫太医！”
赵成跑出去。
我蹲下摸先帝的鼻息。
有气。
还活着。
“他怎么样？”
贵妃问。
“还有气。”
我抬头看皇帝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放屁！”
他脸都白了。
“我找到他时就这样了。”
“谁信？”
我冷笑。
“你追过来。”
“他就跳湖了。”
“苏晚晚！”
皇帝瞪我。
“你他妈讲点道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先帝突然咳嗽。
吐出水。
“爹！”
我扶他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先帝睁眼。
看见我。
又看见皇帝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
他往后缩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太后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按住他。
“你别激动。”
“他杀的！”
先帝指着皇帝。
“他杀的！”
皇帝脸一沉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先帝喘着。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他去太后宫里。”
“然后太后就死了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皇帝吼。
“我那晚在御书房！”
“有人证吗？”
我问。
皇帝一愣。
“赵成可以作证。”
“赵成是你的人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算。”
“苏晚晚！”
皇帝咬牙。
“你非要跟我作对？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太后死了。”
“先帝差点死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贵妃拉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凭什么不说？”
我甩开她。
“他一直在骗我们。”
“从静妃的事开始。”
“到现在。”
“我没骗你！”
皇帝走近。
“静妃的事我说了实话。”
“太后的事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先帝呢？”
我指着地上的人。
“他为什么要跳湖？”
“他怕我。”
皇帝苦笑。
“他怕我杀他。”
“你会吗？”
我问。
皇帝沉默。
“你看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连自己都不确定。”
太医来了。
给先帝把脉。
“陛下。”
太医跪下。
“先帝受了风寒。”
“需要静养。”
“带他回宫。”
皇帝挥手。
“不行。”
我拦住。
“他要跟我回冷宫。”
“苏晚晚！”
皇帝怒了。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是你别太过分！”
我吼回去。
“他是我爹！”
“我要保护他！”
“他也是我爹！”
皇帝吼。
“是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皇帝脸色一变。
贵妃拉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我甩开她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骗了。”
“带走。”
皇帝挥手。
侍卫围上来。
我挡在先帝前面。
“谁敢？”
“苏晚晚。”
皇帝声音冷下来。
“别逼我。”
“你逼我的还少吗？”
我笑。
“来啊。”
“有本事杀了我。”
气氛僵住。
先帝突然开口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争了。”
“我跟他走。”
“爹！”
“没事。”
他勉强笑。
“他不会杀我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皇帝挥手。
侍卫扶起先帝。
我看着他们走远。
腿一软。
坐在地上。
贵妃蹲下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摇头。
“就是累了。”
“你刚才太冲了。”
她叹气。
“差点就动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捂脸。
“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一想到太后死了。”
“先帝差点死了。”
“我就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她抱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从长计议。”
我点头。
站起来。
突然有人喊。
“陛下！”
是赵成。
他跑回来。
脸色慌张。
“怎么了？”
皇帝问。
“北境……北境来信。”
赵成递上信。
“大军已经到城下了。”
皇帝拆信。
脸色一变。
“说什么？”
我问。
皇帝看我。
“他们要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北境王说。”
“交出苏晚晚。”
“否则攻城。”
我愣住。
贵妃握紧我的手。
皇帝盯着我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根本不认识北境王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你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
气氛又僵住。
皇帝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妈的。
这局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