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门外那个黑袍人。
暗影楼主。
白羽身体在抖。
“他怎么会亲自来？”薛寒压低声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暗影楼主开口了。
“白羽，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白羽没说话。
“你以为叛出暗影楼，就能跑掉？”暗影楼主继续说。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林北握紧刀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暗影楼主说。“我来，是给白羽一个机会。”
白羽冷笑。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重新回来。”暗影楼主说。“只要你杀了林北，以前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白羽也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白羽说。“我全家都死在你们手上，你让我回去？”
“那是误会。”暗影楼主说。“真正杀你全家的，是林北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林北瞪大眼睛。
“你放屁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薛寒问。
暗影楼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林北写给青狼帮的信。”他说。“上面写着，只要帮他除掉白羽一家，他就把武馆一半收益给青狼帮。”
白羽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信上确实是林北的笔迹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白羽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暗影楼主说。“日期是三年前。”
白羽看着日期。
三年前。
林北还没开武馆。
“我三年前还在老家种地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信他？”
白羽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封信。
“这信是假的。”薛寒说。“笔迹可以模仿。”
“模仿得这么像？”暗影楼主笑了。“白羽，你仔细看看。”
白羽看着信。
确实很像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暗影楼主指着信上的一个点。“这个墨迹，是林北特有的。他写字时喜欢用力，墨会渗开。”
白羽看向林北。
“你写字用力吗？”
“用力。”林北说。“但谁都能模仿。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暗影楼主又掏出一块玉佩。“这是林北的玉佩。上面刻着他的名字。是在你家发现的。”
林北摸了摸腰间。
玉佩不见了。
什么时候丢的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北说。“你偷我玉佩？”
“偷？”暗影楼主说。“是你自己掉在那里的。”
白羽看着玉佩。
又看着林北。
“白羽，你别信他。”林北说。“这是离间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但太巧了。”
“什么太巧？”
“你玉佩丢了。”白羽说。“刚好丢在我家。”
“那是他偷的！”
“谁偷的？”白羽说。“暗影楼主亲自偷你玉佩？”
林北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薛寒插嘴。“白羽，你冷静点。这明显是挑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但万一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林北说。“我发誓。”
“发誓有用？”白羽说。“我全家都死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暗影楼主笑了。
“白羽，你自己想想。”他说。“林北一个种地的，突然开武馆，突然变强，太巧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林北说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白羽说。“你的确变太快了。”
“那是系统。”林北想说出来，但说不出口。
系统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“你看。”暗影楼主说。“他心虚了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白羽，你要是信他，你就杀了我。”
白羽没动。
他盯着林北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白羽说。“但我也没法信你。”
“那就各走各的。”林北说。
“不行。”薛寒说。“暗影楼就在外面，我们内讧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白羽说。
薛寒想了想。
“先干掉暗影楼主。”他说。“其他事以后再说。”
白羽看着林北。
“你同意吗？”
“同意。”林北说。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打完后，你跟我走。”林北说。“我会证明清白。”
白羽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暗影楼主拍手。
“真是感人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们以为，能打得过我？”
他手一挥。
二十多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林北握紧刀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