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说干就干。
天刚亮他就去找刘峰。
刘峰住城南破庙。
林北推开门。
刘峰正啃冷馒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刘峰说。
“有事找你。”林北说。“我要拉一支队伍。”
“什么队伍?”
“散修联盟。”林北说。“对抗暗影楼。”
刘峰差点噎住。
“你疯了?”他说。“散修都是乌合之众。”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林北说。“你认识的人多。”
刘峰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真敢想。”
“敢想才敢干。”林北说。
刘峰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。“我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
两人出门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来到一条破巷子。
巷子尽头有个院子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坐着七八个人。
都是武者打扮。
但看起来穷得叮当响。
“老刘?”一个络腮胡大汉说。“你带谁来了?”
“我朋友。”刘峰说。“林北。”
“开武馆那个?”络腮胡说。“听说过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我来找你们帮忙。”他说。“对抗暗影楼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“暗影楼?”络腮胡皱眉。“你跟他们有仇?”
“有。”林北说。“他们要杀我。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另一个人说。
“暗影楼在扩张。”林北说。“迟早会找上你们。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络腮胡说。“现在去送死?”
林北没接话。
他掏出一个布袋。
扔在地上。
叮当响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他说。“帮我对抗暗影楼。报酬翻倍。”
络腮胡捡起布袋。
打开一看。
眼睛亮了。
“你真舍得花钱。”他说。
“命比钱重要。”林北说。
络腮胡看了看其他人。
“干不干?”他说。
“干。”几个人点头。
“行。”络腮胡说。“我们跟你干。”
林北松了口气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络腮胡说。“你不能让我们送死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北说。“我有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先摸清暗影楼底细。”他说。“然后逐个击破。”
“听起来不难。”络腮胡说。
“做起来难。”林北说。“所以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刘峰在旁边听着。
突然开口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就这么答应了?”
“有钱不赚是傻子。”络腮胡说。
“对。”其他人附和。
林北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从现在起。你们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什么称呼?”络腮胡说。
“散修联盟。”林北说。
“名字不错。”络腮胡说。“我叫王铁。以后听你指挥。”
林北点头。
他看了看天色。
快中午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“晚上再碰头。”
王铁他们点头。
林北和刘峰离开院子。
刘峰说:“真有你的。几句话就拉了一支队伍。”
“钱开路。”林北说。“谁都会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刘峰说。
“回去等消息。”林北说。“顺便养伤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。
伤口还疼。
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两人走回武馆。
白羽和薛寒都在。
“怎么样?”白羽说。
“搞定。”林北说。“拉了一队散修。”
“这么快?”薛寒说。
“有钱就行。”林北说。
白羽皱眉。
“散修靠得住?”他说。
“靠不住也得靠。”林北说。“总比我们三个硬扛强。”
薛寒点头。
“也对。”他说。“暗影楼人多。我们也得有人。”
林北坐下。
喝口水。
“接下来。”他说。“等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白羽说。
“暗影楼的动向。”林北说。“他们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薛寒说。“守株待兔。”
“不。”林北说。“是引蛇出洞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街道很安静。
但林北知道。
暗影楼的人。
迟早会来。
这次。
他要主动出击。
而不是被动挨打。
他站起身。
“我去休息。”他说。“晚上见。”
白羽和薛寒点头。
林北走进后院。
躺在床上。
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全是计划。
但太累了。
他很快睡着。
醒来时。
天已经黑了。
林北坐起身。
活动筋骨。
伤口好多了。
他走出房间。
白羽和薛寒在院子里。
“醒了?”白羽说。
“嗯。”林北说。“有动静吗?”
“没有。”薛寒说。“暗影楼安静得反常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白羽说。
“等。”林北说。“他们总会出手。”
他看了看夜空。
月亮很圆。
但总感觉。
暴风雨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