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宁靠在破庙门口,握紧那把破刀。
三匹马,马上的人穿着皮甲,腰里别着刀。领头的是个络腮胡,眼神凶狠。
“喂,小子,见没见过三个带疤的?”络腮胡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问。
沈宁摇头。
络腮胡盯着他看了几秒,又看看庙里那堆粮食,哼了一声:“这粮食哪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沈宁说。
“捡的?”络腮胡笑了,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他翻身下马,走到庙里,踢了踢那袋粗粮。另两个人也跟进来,四处打量。
沈宁手心出汗。
“这庙我们看上了,”络腮胡说,“粮食留下,你滚。”
沈宁没动。
“听不懂人话?”络腮胡拔刀。
“我走。”沈宁说。
他抓起破刀,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络腮胡叫住他。
沈宁回头。
“那刀,也留下。”
沈宁攥紧刀柄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。”络腮胡一刀劈过来。
沈宁侧身躲开,破刀反击。“铛”一声,两刀相撞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这络腮胡力气比疤脸大。
另外两人也围上来。
沈宁退到墙角,后背贴着破墙。
“小子,你跑不掉了。”络腮胡狞笑。
沈宁心里骂了声卧槽。
就在这时,庙外传来一声哨响。
络腮胡脸色一变,收刀转身:“撤!”
三人翻身上马,转眼就跑远了。
沈宁愣在原地。
什么情况?
他走出庙门,看见远处山坡上站着个人影,看不清脸,但那人朝这边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消失在山林里。
沈宁皱眉。
这地方,水太深了。
他回到庙里,看着那袋粮食,肚子咕咕叫。
离谱。
这破系统,签到一次就给这点东西?
他抓起粗粮嚼了几口,干巴巴的,难以下咽。
庙外天色暗下来,风刮进来,冷得他发抖。
得生火。
他找了半天,在香案底下找到几根干柴,又翻出个破火折子。
点着火,火光照亮破庙。
沈宁坐在火堆旁,盯着跳动的火焰。
穿越第一天,就差点死两次。
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?
他靠着墙,闭上眼睛。
迷迷糊糊中,听见有人说话。
“……那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“要不要拉他入伙?”
“再看看。”
沈宁猛地睁眼,火堆还在烧,但周围没人。
他站起来,握紧刀。
庙门外,月光下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黑衣,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长相。
“你是谁?”沈宁问。
“救你的人。”那人声音低沉。
“为什么救我?”
“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沈宁沉默。
“明天,”那人说,“去镇上找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宁追出去,外面空无一人。
他回到火堆旁,心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,肚子又咕咕叫。
他抓起粗粮,嚼了几口,突然闻到一股香味。
不是粗粮的香味。
是从庙外飘进来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见远处亮着一点火光。
像是有人在做晚饭。
沈宁咽了口唾沫。
去,还是不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