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光头。
“净土的门在哪？”
光头摇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跑腿的。”
机械狗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真话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他抱着机械狗离开能源站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废土的风吹过来，带着沙子。
林北找了个破房子落脚。
机械狗蹲在一边，眼睛一明一暗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北问。
“编号：X-7。”
“X-7……太难听了。叫你阿七吧。”
机械狗没说话。
林北躺下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阿七，你说净土真的存在吗？”
“根据数据分析，有87%的可能性存在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你见过吗？”
“数据库中没有记录。”
林北翻了个身。
“离谱……一个军用AI，连净土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机械狗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的核心程序被删除了部分信息。”
林北坐起来。
“谁删的？”
“未知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明天去交易所，找阿七那小子。他说不定知道更多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北回到第三层。
阿七还在交易所门口蹲着。
看到林北，他站起来。
“你还没死啊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林北说，“我命硬。”
阿七看了看机械狗。
“它恢复了？”
“嗯。”
阿七压低声音。
“昨晚我查到点东西。高层不止在回收军用AI，他们还在……造东西。”
“造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地点在第四层，一个废弃的实验室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第四层？那是禁区。”
“对。”阿七说，“但你想去净土，就得冒险。”
林北沉默。
机械狗突然开口。
“检测到威胁。三人正在靠近。”
林北转头。
三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，胸口别着地下城警卫队的徽章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。
“林北？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北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涉嫌偷窃军用物资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阿七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们有证据吗？”
瘦高个笑了。
“小子，别多管闲事。”
阿七没动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瘦高个脸色变了。
“那就一起带走。”
机械狗站起来。
“战斗模块启动。”
林北按住它。
“别。”
他看向瘦高个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阿七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他们人多。硬来没用。”
他跟着警卫队离开。
阿七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北的背影。
机械狗跟在他后面。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。
阿七点了点头。
林北转过头。
他知道，这一去，可能回不来了。
但他必须去。
为了净土。